从灵魂中感觉到恐惧。
唐柏以指当剑,试着将这种意志融入自己的剑法中,却总不得法。
有其形却无其意。
他不断的思索,不断的演练,完全沉侵在剑法感悟之中。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石屋如同囚笼,但唐柏的心却遨游在剑道的世界中。
唐柏有时会痴痴的看着远处虚空争锋,如同白痴一般,手舞足蹈地比划;他有时会闭目沉思,仿佛精神失常般地喃喃自语;他有时会沉默不语,端坐不动,如同一座雕像。。。
七年,一悟七年。
这七年时间,唐柏用不同的剑法去融合断剑散发的剑意,却总是抓不住剑意的点,仿佛有一扇无形的门挡在自己身前。
如此又过了十年,唐柏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感悟的世界中,他的世界中没有了时间空间,沒有了天与地,他的世界只有剑,就连他的识海,念头都化成一柄柄长剑。
他将‘道分阴阳’一分为二,阳为生机,阴为死意。
使用阳剑时,他将一阳醒心之念与二阳开悟之念融入剑法之中。
一时间,他的剑意变得神圣无比,仿佛不再是杀人的武器,而像是祭祀的所用的仪式舞蹈。
他又试着放开心神,不再压制煞气,将恶念融入阴剑之中。
直至此时,他从中感受到了一丝杀戮的剑意,但不是纯粹的杀戮,而是一种嗜血的欲望与阴毒的狠劲。
煞气没有了一阳醒心之念与二阳开悟之念的压制,他根本控制不了煞气形成的恶念,很容易失去自我。
但越是失去自我,剑意中夹杂的杀戮之意越是强烈,仿佛这才是那断剑蕴含的剑意。
这是魔障,修行的魔障。
他修行《九阳经》,本就是识本心、纯洁心灵的功法,对修行的魔障最为了解。
但越是感悟,他越是觉得断剑散发的剑意复杂。
越是感悟,越是感觉到杀戮的偏激。
他想将杀戮的意境融入道‘道分阴阳’的剑法中,形成自己独立的剑招剑意。
慢慢的,他发现自己错了。
他从杀戮的剑意中感受到了生机。
这是一种极为矛盾又合乎常理的道理。
如太极负阴抱阳,生生不息。
如同天道不绝人路,留一线生机。
正因为这一线生机,断剑的剑意一开始就让人感觉不到杀戮,而是像同天空一般广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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