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聚宝斋’的张掌柜说,那家伙离金丹大成也只是一步之遥。
人死了什么境界都没用,但至少证明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至理。
如此又过了半个多月,无聊时,唐柏将噬魂曲的皮卷研究了许久,可惜他不是很懂音律;糊乱的吹了几次,而后就将玄老从房间中吹了出来,他古怪而疑惑的看了唐柏道:“你是大衍宗的弟子?”
唐柏道:“是的,进入衍宗修道有一年之久了。”
玄老道:“那你身上为何有很浓郁的血煞之气?还有这种噬人生魂的魔曲?”
唐柏道:“这是我的秘密,每个人都会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说是吗?”
玄老张了张嘴,没有再说,有些意兴阑珊的回了房中。
唐柏看了看手中的竹笛,自嘲的笑了笑。他自然知道自己吹的是魔曲,只是他没想到用一只普通的竹笛,也能被人听出来,想来此曲定是不凡。而后他又拿出骨笛,试着滴血祭炼。
血滴滴落在乳白色的骨笛上,就像滴在一块普通的白玉上,只是留下一丝血液的痕迹,又滴落到了地上。
唐柏心中有些不解,大多的法器都是以血为祭的,因为血是心的养份,心是人的中心。
身体是有形的,意念是无形的,心就像是’道’,万法归一方称’道’;心是‘有’与‘无’的连接点,就像太极图的那条完美分割线。
难道手中的骨笛不是法器?
唐柏不解,而后几日,他又试了几次,见还是如此,偏将骨笛收入了紫金戒中,他明白,这骨笛也许有特殊的祭炼方法。
而后唐柏就一直打坐修练,不出房门一步,如此又过七八天;正当他完全沉浸在修练之中时,玄老敲开了他的房门,进了唐柏的房间。
唐柏有种感觉,等待自己的事情来了。
果不其然,玄老随手拿出了一张卷轴,递给他道:“这是招魂花,你的任务就是去山脉中寻找此花,然后带出来。”
唐柏一愣,喃喃自语道:“又是招魂花,早知如此,就应该答应秦有路的。”
玄老道:“还有人让你寻找此花?”
唐柏道:“那人愿意用一件灵宝当作酬劳。”
玄老道:“那你为什么不答应他?”
唐柏白了玄老一眼,道:“如果不是逃不出你的手心,你以为我愿意进阴灵山脉,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说完,也不再搭理玄老,打开卷轴一看,只见卷轴之上画着一朵从未见过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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