谐,阴与阳之间相互循环,就如黑夜与白天的轮转,带着一种天地至理的意境。
他感觉自己是一个写画的大师,将不同的风景揉合在一张画纸之上,意到笔到,组成一幅自然的画卷;像一个弈棋的高手,招式之后的变化尽在掌握之中;他像风中的蝴蝶,身形跃起之时,如在翩翩起舞;又似水中的游鱼,移动之间,自然和谐。
他与自然融合在一起,手中的长剑是那盛开的花朵,是那屹立不动的高山,是万丈悬崖倾泻而下的飞瀑。
他的剑招变慢,却浑若天成,如大树盘根,深藏大地之中,任风狂雨聚,自有不动如山。
世界仿佛都有了变化,山,不再是山;树,不再是树;水,不再是水;人,也不再是人。所有的一切,都是平等的,都是一种本源,那就是生命。
生命就是存在,生命是物质相互的循环。
唐柏突然想起轮回之说,人死后,若再生,是草?是水?是高天飞翔的雄鹰?还是待宰的猪羊?
时间如车轮转动不停,万物生死循环不息。所以山不是山,水亦不是水,在时间与轮回中,山即是水,水亦是山。
他舞动着手中的宝剑,挥动之间,试着与周围的境融入自己手中的宝剑中,一种种新的招式层出不穷,时快时慢,像大山般的厚重,像流水般的灵动,像花草般的柔弱,像石头般的坚硬。
宝剑在唐柏手中似乎有了生命,舞动的轨迹与周围的环境在融合,此时他手中的宝剑就是山,就是水,是花草,大道同归,皆是万物的本源,不同的是在于变化之道。
何为变化?
如道家所言,由一生二,由二生三,三生万物。
武技亦是如此,由一而变,一招出,衍生出无穷无尽的招式,不拘于形,不束于式。
大道若在,天机自现。
不知过了多久,唐柏似是从梦中惊醒,看着手中的长剑,有些不可思议。
他长剑指地,正如是‘天机现’的姿势;一剑指地。他随手挥动宝剑,自然而然,隐约有一股勃勃的生机,浑若天成,返本归源。
这是武技深入到了细微之处的表现,从心而始,如同镜子般以明万物,江湖人称之为‘境’;但唐柏更想称之为‘天机,现’。
“琴音有知己,犹胜意中人。可惜,你还是个孩子,苦你年长些,说不定我会嫁给你。”
薛定天摇了摇头,感叹地说道。
唐柏闻言,笑了笑,道:“我总有一天会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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