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柏咬了一下舌尖,疼痛让他清醒了过来;他集中精神,强迫自己冷静;但耳边传来的音符却越来强烈,越来越响,似能引动他的心魔,幻化出无数景像。
“吼”
他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双眼变得通红,仿佛就要陷于疯狂之中;他用力的摇头,嘴角微张,诵起了《莲花经》。
周围安静下来,这种安静让他感觉整个意识感官都出现了神奇的变化,仿佛山谷的一切都印在脑海中,他的精神进入一个奇异的世界。
他能感觉到花草树木的勃勃生机,他到听到虫蚁爬动的声音,甚至溪水的流动也带着一种天地自然的韵味,让他忍不住想跟着一起来摆动着身体。
他的眼睛变得更加的灵动,他能看到最细微的变化,一只蚊子从他眼前飞过,那翅膀上的花纹都是那么的清晰。
他感觉空气中不同的物质,有着不同的颜色;感觉风,感觉阳光,感觉气流,慢慢的从毛孔涌入身体。
他的心里说不出的轻松,尘世间的一切烦恼尽忘于脑后,他沉浸在这片自然的意境中。
一人弹琴,一人舞剑,本是怡情之景,却是杀机不断。
薛定天双手于琴弦上飞舞,琴声越来越急促,整个小山荡起了无穷无尽的音波。
众人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他们仿佛看到一条音符的河流,浩浩荡荡的朝唐柏涌去。
四周松枝乱动,针叶欲飞,一只飞鸟而过,落地无息,竟被两人的杀机斩杀于无形之中。
唐柏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了天机剑法的偈语:欲言天机妙,大道不可少,净尽露天机,只恐人自迷,不语,道在心中更问谁?道在心中更问谁?
他心神震撼,不能自已,手中长剑指地,‘天机现‘的起手式,无须剑招,他的剑尖已画出一个圆,然后衍生出阴阳变化,他手中的长剑像活了一般,时而生出至阳之力,时而化成阴柔之法,时而快于闪电,风过无痕;时而如蛟龙出海,劲如海浪;时而慢于蜗牛,似有万斤之重,仿佛他的每一剑,都刺在音薛定天的音律之间,让所有的旋律都跟着他的节奏在动。
当的一声,琴音止,琴弦断,薛定天不可思议的看着唐柏,而后又轻笑起来。
唐柏还沉浸在自己的感悟中,他所悟的剑法意境,越来越清晰,种种武技都从他手中的宝剑上演练而出,却万变不离其宗,至阴阳而生。
他每一次剌出的角度,每一次出手的轻重,快慢,无不是妙到毫巅;动静之间存在一种相互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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