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把责任放大,吓唬岱钦,可不是扯不上半分钱的事,百分之百能扯到你。
那草场是你的,草原证可是你的名字。
苏木长要过来,旗长让网上的闲话压得喘不过气来,要找到牧主,草监和公安的过来,第一个要找的人是你,不是俄日和木。
岱钦的语气软了下来:“你要我找的人,喊来了。”
俄日和木在马上没下来,套马杆在肩上颤悠悠地抖动着。
额日敦巴日高声地问:“顾及自己,你毁掉的可不是嘎查苏木的名声,是毁掉了全旗全盟的名声。羊要是能说话,把你的前后三辈都骂死。”
他下了马没服软:“有照片证明是我吗?我去草场看过了,有人把网围栏两处撕开了大口子,羊是在我草场里下了车,出了豁口跑走了,咋把这烂事压在我身上啊。”
他和巴雅尔没说到一块儿,他在说谎。
嘎查长说:“我去看过了,围着草场转了一圈,没豁口啊,围栏没有撕开,那天你去哪了?”
俄日和木说:“看了一会射箭和赛马的,又看了一会摔跤的。”
额日敦巴日跟了一句:“那神箭手和搏克手的名字叫啥呀。”
他回答的合情合理:“没留心,看热闹没记住。拉肚子,后来回来了。”
额日敦巴日的食指一会儿指着地,一会儿顶着天,说:“不会是说假话吓得拉肚子了吧。就算有豁口,羊该跑到乌日根的草场里了?咋跑呀,羊爬不过网围栏啊。”
俄日和木抽着烟不说话,一会儿又说:“嘎查长啊,我说的可是实话啊。”
嘎查长瞪圆了眼:“三世因果,不为自己,也该为下代着想……做人不能没有底线。流汗,光明正大的挣钱,不干净的钱不能拿。从别的旗县买回育肥羊,放回草场打个滚,就贴上生态羊的标签了?成心往嘎查和苏木头上扣屎盆子,再往大的方面说,是在欺负牧场里的羊。以后的羊肉可买不动了,价格要跌了啊。”
巴雅尔和岱钦对了一下眼,低下了头没说啥。
嘎查长问俄日和木:“午饭后我去‘那达慕’看射箭的,路过了你的毡房,门是关的,套脑没冒烟。羊群里也没你的影子,肚子拉得厉害,不在屋里躺着,不会和拉羊的司机在毕利格饭店里喝酒吧。”
拉羊的司机是俄日和木的小舅子,把羊撒到草场里,他们三个人在毕利格饭店喝上了,这一切就和额日敦巴日跟在后面看的一样。
俄日和木双腿盘坐在牧场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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