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春节就下羔子了。所长笑着对阿来夫说,“等你的下了羔子再说吧,看孟和那时再说啥。”
阿来夫和额日敦巴日把混群的前后过程说透了,苏木的司法员也懵圈了。
毛羊价格涨了不少,每只冬羔补贴50元,7月5日前出栏的,补贴又高出了30元。
岱钦不是个糊涂人,等上5个来月,一只羔子补贴80元,22只接近1800元,双羔还没算在内。
司法员和额日敦巴日找孟和调解了两次,死活不把羊退换给阿来夫。
嘎查长翘着二郎腿骂着孟和:“扒了皮骨头也能认出来。压断了腿,躺着说话不讲理,立起来走路,不说人话,赖账人家的羊……活着就是浪费空气。羊让狼咬死了,不能这样啊。阿来夫的也让狼咬死了,这是两码事。”
“土律师”接到查娜的电话,也挠头犯愁了。他跑了一趟星斗律师事务所,靠窗的律师走过来说,他舅家弟兄也碰上了混群的事,也是重新做了耳记。眼瞅着自己的羊在赖皮的羊群里牵不出来,出手把赖皮打伤了,羊没要回来,白白赔进了7000多的医药费。到最后鼓着一肚子的气,和鉴定父子关系一样,给羊做了DNA,找回了属于自己的羊。后来呀,气是顺回来了,倒贴了几万的鉴定费。
“土律师”给那个人又是点烟又是端水的,要来了北京那家医院的电话和地址,又问:“赢个官司,赖皮要付鉴定费呀。”
律师拍着窗台说:“法院倒是判了,那个赖皮没说不给啊,拖了一年多来,我亲戚也没见到一分钱。”
嘎查长和白所长实在是想不出好办法了,满屋子的烟雾辣的眼流了泪。
“土律师”在电话里说了给羊做了DNA的过程,要花费3万多的鉴定费,阿来夫的头和吹气一样胀大了,眼前冒着金花扶着墙坐下了,呜呜哭了。他在算着自己的帐,羔子羯子和母羊往高价里算,也不到5万。
阿来夫瞅着窗外:“狼惹的事,我要找旗长要钱。”
嘎查长害怕他又要去广场,拍着桌子:“说啥呀,再敢胡来捆了你的腿。我舅子的羊让狼咬死了,前后和你的差不上20天,没到手一分钱。一去坐就有钱呀,再去就不灵验了,那回赶上盟检查组检查旗里的工作,旗长怕丢脸。狼咬死了羊,财政局垫付了钱,指不定哪天......”
司法员说:“羊混群了,和狼扯不上一毛钱的关系。那铁围栏倒下了,有谁能证明是狼挂倒的?依我说是打草机碰歪了立柱,大羯羊趴着过去压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