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宴手指敲着桌案思索道。
这样的事情算是丑闻,放在世家身上第一反应绝对是压住,而不是流于坊间。何况涉及未出阁的姑娘,更是不能马虎。
想来清高如崔氏一族内部也是有颇多纠葛的。
……
晚间,徐瑾处理完政事,便邀了沈宴一道儿去长安的宴宾楼吃饭。他特地命人告诉沈宴,今晚的宴席会有旁人出席。
春衫不似夏衫轻薄,又比冬日的衣服轻巧许多,花样子也多了起来。因晚上有宴席,风暇和小星仔细替她选了衣服首饰,一番打扮之后便去了前院等着徐瑾。
对襟桃色长裙配上一串浅色的玉石璎珞,青丝全部挽起成发髻,配着几朵珠花。
沈宴今日还特地簪了那枚水晶长簪。她玉身提拔地站在灯笼之下,发间那一点格外璀璨。
徐瑾远远看到她的背影,嘴角便翘起。上前几步,他从后替沈宴披上一件薄披风,拢过她整个身子打了个结儿,认真说道:“虽是春天了,但是这晚上的风还是厉害的,你还是多穿点吧。”
“哪里有这么娇贵。”
沈宴特地穿了显腰身的对襟长裙,还没有臭美一会儿便被徐瑾这一个披风给盖得严严实实,不由嘀咕道。
灯笼在房檐两侧,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起,是淡淡的温馨。
徐瑾一早便看到沈宴发间的长簪,他嘴角的笑意淡淡的,甚是满意。
宴宾楼在西坊一地,拔地而起的高楼,站在外面便能感受到楼内的热闹繁华,耳边传来丝竹雅乐,满目的烛光与彩衣。
门口有伙计迎接着往来宾客,格外热闹。
沈宴一下马车便抵了下鼻子,有些想打喷嚏,她拽了拽徐瑾的衣袖,朝着他忽眨眼眸,低声道:“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子胭脂水粉的味道?”
这股子胭脂水粉的味道是混合了各种不同胭脂的味道,许是一味儿好闻,但混合起来便又浓又难闻。
徐瑾了然,低笑说:“这里往来的女眷不少,自然就有些胭脂水粉的味道。你鼻子倒是灵光。”
两人并肩站着,听到徐瑾的话,沈宴忍不住投去怀疑的目光,这味儿但凡有个鼻子都能闻到吧?
……
一行人进了楼内,伙计早早见到沈宴与徐瑾一身的华服,便知道两人非富即贵,眼尖地迎了上来,笑说道:“客官里面请。咱们是在哪儿吃啊?堂坐厢房现下都还有位子。”
“有朋友在天一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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