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竟也顾不得惠香、敬颜并崇敏三个孩子都正看着,当即便高声指责对方的种种不是,越说便越激动、气愤,又动手推搡彼此。因我始终不及攸暨的力气大,身子数次被推撞上一旁的坚硬宫柱,左臂、背部均开始隐隐作痛。
当芷汀与池飞闻听消息赶来劝阻时,我正一手抓着攸暨前襟,一手挠着他的颈子。原本高耸的发髻早已歪斜至肩头,缕缕散开的长发飘荡在腰下,发饰、花钿、霞帔等物散落脚旁,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动作好比粗鄙泼妇。
果然,女人打起架来向来是毫无美感可言。
“公主息怒!驸马您别再打。。。哎,您二位这。。。”
芷汀和池飞一左一右的拉扯着攸暨,忽一声怒喝’住手’,我手下不停,气呼呼地瞪着那人,攸暨也瞪过去,惊觉竟是武媚驾到。
武媚一脚迈在殿内,一脚仍在殿外,想是正预备进殿。身后紧跟着她的人自然只有上官婉儿,宫娥、中官等满满登登的站在庭院里,盏盏宫灯将暗淡庭院装点的有如白昼。
武媚状似平静,只冷眼看着我们,收回已踏在殿内的一脚。上官婉儿虽是半垂双目,但早已将殿内的情景尽收眼中,眉心不由轻蹙。
“我心说过来看看几个孙儿,与汝等共享天伦,不想却看到你二。。。哼,跟我说清楚!”
二人跪地,速度快极。
我道:“请神皇入殿上坐,儿自向您。。。”
“不必了!我不想落座!”
攸暨想是不知该从何说起,只得由我把事情的始末向她叙述了一遍。
听罢,武媚手指我高声喝道:“错在月晚!竟不爱惜自己身体,隐匿韦御医所开药方长达九月!可,攸暨你也不对,居然敢动手打她!好啊,我生她养她足足二十八载,纵使她屡次冒犯天颜,我也从不舍得打她,你端的是比我还要厉害!”
攸暨急忙伏地叩首,语气微颤:“臣不敢!臣不敢!”
“可你已然打了!”
撂下这句话,武媚气冲冲地拂袖转身离去。乌泱泱的人群尚未走出我的视线范围,中官胡超忽抽身回来。
“殿下,神皇有令,命殿下同返天禄殿。”
“是,遵旨。”
宫灯的橘色火光照出了一列行人笔直前行的方向,赤色的宫墙上映着婆娑黑影。我走在队伍的最后,努力向前看却连武媚的背影都望不到,也不敢快步追上她。
我心情低沉,内心深处自责不已。倘若当时的自己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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