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投,更不可能去朋友家叨扰。这种时辰还在营业的店铺只有各坊内的酒肆或秦楼楚馆,倒是一解愁绪的好去处,我想我也只有去那些店里碰碰运气了。
二人骑马在尚善坊走了一遍,店家均道不曾见过薛绍。冒雪向南寻去,过修文坊一无所获,又至安业坊,正要叩门入坊,不远处行来一支十余人的队伍。
领头一人指我们喝问:“何人胆敢犯夜!!”
天地无声,唯簌簌雪落,这声音听来分外耳熟,但我无暇顾及,自有宁心上前与他们交涉。
“啊!”,宁心陡然变色,惊诧不已:“攸暨哥哥!”
对啊,这是他的声音。他既任职于金吾卫,日夜巡查警戒自是不可推卸。心中虽有触动,我却不愿多想,克制着不去看他,只听马蹄声愈来愈近,宁心与他匆匆低语。
我不断的用力拍响安业坊坊门,很快,门内传来男人的骂骂咧咧,由远及近。待门大开,一柄长剑恰搁在我肩头。门内两人见了武攸暨,便知自己不能插手,陪个笑脸,仓促的把门关上。
“放肆!”,我也是关心则乱,只怨他阻我入坊:“让开!”
武攸暨洋洋得意:“公主,所谓夜禁,便是各门昏而闭,五更而启,士民不得出行街道。”
我微恼:“攸暨,你觉得我有心思听你背律令?!”
话未完,眼泪反而不争气的涌落,羞赧的别过脸去。后悔夹杂着委屈,这寂寂雪夜,寒风如割,洛阳城多达百余坊,薛绍到底会去哪里。我这一哭,武攸暨倒是慌了手脚,不再盛气凌人的安坐马背,忙翻身下马。
“莫哭!莫哭!我只是。。。”
宁心着急解释:“莫非哥哥以为方才那些话都是我骗你不成?!真真是驸马离家出走,阿姐牵挂他的安危故而亲自来寻呢!”
风雪中,武攸暨顿时脸色铁青,冲不远处的下属做个手势,他们齐齐颔首,绕过我们继续向前。
“攸暨哥哥,”,宁心有些不知所措,小声求道:“便放阿姐与我。。。”
“因为何事?!”,武攸暨面无表情的盯着我,冷声问:“他为何离家弃你?!”
我此刻心情极差,恶声恶气道:“与你何干?!让开!!”
他不听,我调转马头,转道要往淳化坊,却被他拉住缰绳,仍冷声道:“告诉我!亦或你想在金吾衙门里过夜!”
我嗤笑,傲慢道:“我是否可以认为武中候这是在关心我?”
他拉缰绳的手不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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