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我已生困意,吹灭床侧烛火便要入眠,芷汀和蕊儿却快步迈进房门大敞的卧房。
蕊儿异常着急:“公主!阍者来报驸马独自出府!已过亥时,天又下着大雪,何事能劳他这般失常?!”
芷汀也是担心:“阍者道驸马举止暴躁,与他往日迥然大异,您二位是。。。”
只消看一眼床上这番缭乱景象,便不难猜测夫妇二人曾行过房事。芷汀甚为窘迫,想不出我们之间究竟能因何事不快。
未料薛绍不在府中,我深觉不妥,立时掀被坐起,芷汀近前服侍我穿衣。蕊儿怯怯道:“这一次,驸马。。。大抵是动怒了。”
生气?原来薛绍真的生气便是这个样子?离家出走吗?何时回来?应该会回来吧。
惊慌失措,我对蕊儿道:“速速派人去寻子言!!他许是回了薛家旧宅!”
“是!”
看着我垂头丧气,芷汀惊道:“难道公主与驸马。。。是因那刘家娘子?!”
捡起他遗落在枕旁的绾发玉簪,我摩挲着玉簪,小声道:“我劝子言纳她为妾。”
知自己言中,芷汀却更为忧虑,啧啧道:“驸马对公主一往而深,我等有目共睹。公主如此劝说,驸马必误以为公主至今不懂他的心,岂不令驸马失意沮丧?公主容我犯上,这件事,公主做的好生糊涂啊!”
确实已生悔意,可我不愿轻易承认:“我是为他着想!”
芷汀欲言又止,后哑然失笑:“公主断然无错!无论如何,尽快寻到驸马吧。”
众人都放弃睡眠赶来陪我,宁心与我关系最是亲厚,不住的劝我说薛绍很快便能回来。她也听说了刘惠香的事,说把她安置于薛家旧宅的确好过留在太平府。
我枕着宁心肩头,有些委屈道:“他先前对我凶极了!”
“哎呀,阿姐,”,宁心忍笑道:“驸马向来待你千随百顺,今夜。。。呵,也是难得一见嘛,你便当看新奇,不好么?待驸马回府,若见阿姐这般牵挂他,保不齐他会如何自责内疚呢。”
她虽是安慰我,说的却也是事实,真若计较对彼此的心意,我远远不及薛绍。
近子时,派出的家奴无功而返,道薛家的几处宅院均不见薛绍人影。我深深担忧他的安危,再坐不住,索性更换厚衣预备满城去寻。众人都要跟来,我只带了宁心。
天寒雪厚,才出府门,我便止步难前。薛绍究竟去了哪里?两位兄长均在外州为官,他无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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