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毕竟值得。唐时自然没有婚纱,按照我对布料质地的描述,司衣司集体苦思冥想,最后选了’留香绉’呈我过目。绉的质地轻盈柔软,含一定弹性,的确最趋近我的要求。经宫人的悉心教授和从旁协助,我将婚纱裁为无肩抹胸小拖尾造型,正可衬托鄙人现在勉强可称丰满傲人的胸部。腰线稍高,系一条碧沉色丝绦,凸显腰肢纤细拉长腿部视觉。整件婚纱看似简约,实则裙身以银线绣满玫瑰,只在光线的照射下才能隐约看出花朵轮廓。这条婚纱是我在唐朝学习女红数年以来最成功的作品,如今它已完成,我将穿着它第一次参加旭轮的婚礼。纵使新娘不是我。
四个月前,定下讨伐吐蕃的诸将人选后,二圣再颁诰命,为旭轮聘定一位新孺人。内宫顿起沸议,道这位新孺人的出身比之豆卢氏毫不逊色,而同样的’失宠厄运’绝不可能也降临在她身上,如此看来,待她有孕,便是进位王妃之时。众人无不期待新孺人入宫,给这枯燥无味且遥遥无期的禁宫生活带来一些新鲜话题。再次面对旭轮纳新之喜,我已不复那一年的失常表现,内心竟麻木无知。刘氏,睿宗发妻,诞睿宗长子李成器。也许她正是他最爱的女人吧,记得他很喜欢二人的儿子。我至今不知他拒绝豆卢宁的真实原因,但我清楚他不会拒绝刘氏。
良久,我正无聊的第N次翻看薛绍亲手配图制作的《录异传》,床上几人哈欠连天的醒来,见我第一次比她们早起,纷说不可思议,惹我一记白眼。用过早膳,宁心提议去西苑,道泾州进献的连体男童仍养在望春宫里。自上月被送入宫,众人只在望仙台远远的观瞻一次。我亲眼所见,那对双胞胎大半个胸腹无隙贴合,四肢虽灵活健全,然终其一生无法脱离彼此,极其可怜。她们惊议不绝,我只叹他们生错了时代。听说他们来自鹑觚县,父亲胡万年是守城卫士,早年妻子吴氏生下一对龙凤胎,也是连心,请人剖而析之,子女皆死,后再产,便是他哥俩儿,这次胡万年再不敢鲁莽行事,直到被泾州刺史获悉,将二童进献长安,相信胡万年夫妇一定得到一笔令人满意的补偿。本想拒绝,可没我’刷脸’她们便无法进入望春宫,看她们满脸期许,我也只得从善如流。
出了长安殿,举目可见热火朝天的宫人,这边有人抬一担彩绸,那边有人抱了一对才从邢窑送来的内用绿釉瓷。若是不小心冲撞了别人,也只匆匆道一声失礼,脚下一秒停下,直直朝含凉殿而去。
“相王素来宽以待下,便是为相王的昏礼忙的没时辰填饱肚子,他们也心甘情愿,”,芷汀笑说,同时摘了朵粉色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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