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这才算是罢手,冷哼一声领着其余人等折返回去。
而在一处还算隐蔽和黑暗的地方,终于攒动着一点动静,从一片灌木丛中钻出一个瘦弱的人身影,由于周围的环境实在是太过漆黑了,这身影的五官是完全看不清的,只能够模糊地辨别起样貌大概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少年”上身毫无遮拦,皮肤各处都是污泥脏水,那怕是下半身也都只有一点点的遮羞布,拦住最令人羞耻的部位,他甚至是连鞋子都没穿,不知道是穷还是咋的,看上去还隐隐有一些可怜,除去怀里抱着的一些药材,唯一让人觉得有点身份的只有挂在烂布上的一块牌子了。
至于牌子上面写的是什么,起码现在是看不清的,“少年”身手矫健,蹭蹭几下就跳跃至树梢上,在树梢和树梢之间穿梭,真应了那个男人说的“和猴子一样灵活”。
不多时,这个“少年”便来到一处茅草房中,隐约能听到一声声轻微且无力的呻吟声从里面传出来,“少年”便立马飞身进入茅草房之中,来到一处房间,里面躺着一个年过七旬的老妇人,这呻吟声也就是从她嘴里传出来的。
房间里很是简谱,不,不应该用简谱二字来形容,应该说很是寒酸,甚至床脚还断了一根,唯一的修补就是用几块泥土堆积上的,床上的被褥已经褪色了不知多久,上面的补丁少说也有二十个,房顶上还时不常地吹来一阵秋风,和些许霜露,凉意袭袭,这要是一下雨,岂不是正符合了那句“房前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
急忙用手背去探了一下老妇人的额头,不是一般的烫,立马就放下手中的药材,去舀点水水来倒进一口已经被烧得乌黑的锅里面,锅不大,但是烧点水不是什么问题。
可问题来了,你说要是厨房的话,四周哪怕连个灶头都没有,你说要是个柴房的话,却只有一个三角架子,这口锅也正是在这口架子上烧的水,哪怕是油盐都不曾见到一滴一粒。
“赵婆,来,喝水。”水烧好后,少年操着一口粗糙的嗓音,像是五六十岁的小老头儿似的,小心翼翼地把水喂了进去。
......
罗天镇距离日暮城足有二百多里路,六人用走的肯定不知得走多久,所以在结完账之后就去了马行购买了六匹马来,这不,才四天的时间就给抵达了日暮城。
在城门口,江毅清先是走到守城护卫跟前,那守城护卫二话没说就把城门打开,后面的五人连拦都没拦下来就给放行了,要知道,江毅清在城中的地位可不比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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