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朕不管。”
朱元璋说。
“朕说换就换。回头朕让御膳房给你派个人过去,盯着你吃饭。每顿必须吃两碗,少一口都不行。”
“父皇,两碗太多了。”
“多什么多?”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
“你小时候一顿能吃三碗。现在倒好,连两碗都吃不下了?”
朱标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又咽了回去。
他低下头。
喝了一口粥。
粥是小米粥。
熬得稠稠的。
里面搁了红枣和桂圆。
跟昨晚赵嬷嬷熬的一个方子。
暖洋洋的。
甜而不腻。
他喝了一口。
觉得从喉咙一直暖到心口。
“好喝吗?”
朱元璋问。
“好喝。”
“那就多喝点。”
朱元璋说。
“朕让御膳房天天给你熬。”
朱元璋自己也舀了半碗。
就着碟子里那根腌瓜。
呼噜呼噜,喝下去了。
甜的。
他一个字没说。
没说“甜”。
也没说“太甜”。
边上垂手伺候的宋德全。
眼眶忽然就热了。
“太甜了”三个字,万岁爷有半个月没说了。
今儿这碗,是他自己舀的。
朱标抬起头。
看着朱元璋。
朱元璋正低头喝粥。
就着那只缺口碗。
喝得呼噜呼噜的。
吸溜有声。
一点都不讲究。
一点皇帝的样子都没有。
可朱标觉得——
这是他见过的,父皇最像父亲的样子。
“父皇。”
他说。
“谢谢您。”
朱元璋抬起头。
看了他一眼。
然后摆了摆手:
“谢什么谢。吃你的粥。”
朱标笑了。
他低下头。
继续喝粥。
喝了两口。
忽然又说:
“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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