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粮当兵,领饷上阵,自古如此。但也未尽于此。”
“你接着说。”武松觉得亥言话未说尽。
“自古御兵,皆是以军功定高低,这山寨之兵自然也不例外。”亥言又道,“当初王青定下诸多山规,也是为了激励士卒奋勇杀敌,杀敌越多,军阶自然越高,军阶越高,军饷也便越高。若是能做到如吕统领一般的位置,月俸便有二十两,军功另计。”
“你的意思是......”
“武都头,那些士卒心中怨你,不为别的,只为你挡了人家的财路。”亥言语重心长道。
“挡了财路?”武松眉头一皱。
“对啊,你只将剑法教于那一百人,而那一百人明显已经武艺大进。他日上阵迎敌,这一百人立功的机会必然大增。”亥言道,“这不就是等于其他人立功的机会就少了吗。况且,那一百人原先皆非劲卒。”
“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世间事,世间人大多皆是如此。”亥言道,“你若不教剑法,无人怨你,可你只教那一百人剑法,那其他人自然会怨你。”
“可是两军对阵,也有丧命的风险啊!”武松道,“这一百人习得了剑法,也意味着要冲锋在前。莫非这钱比命还重要?”
“依常理而言,的确是如此。”亥言又喝了一口水,“可此事到了如今这地步,也得怪你。”
“怪我?”武松有些糊涂了,“关我何事?”
“你想想,自你武都头上山以来,每战必胜,斩了那托叶,还大破代州金兵。”亥言道,“你以为山寨中的士卒会作何想?”
“作何想?”
“只要跟着你武都头出战,必是胜券在握,那自然是人人争先。”亥言道,“包赚不赔的买卖,何人又愿意放过?”
“照你所言,这士卒心怀不满是我自找的喽?”武松有些没好气道。
“嘿嘿,武都头莫要动气。”亥言道,“自古御兵之道,亦是御人御心之道。你若想统领千军万马,也就必须要知道你所率之兵的想法。”
“那以你之见,眼下该当如何?”武松问道。
“什么也别做,就像我一样,装作什么也没听到,该喝酒的时候喝酒,该睡觉的时候睡觉。”亥言道。
“如此可行吗?”武松有些不解,“若军中积怨不解,不会影响到军心吗?”
“你既为统帅,又岂能被麾下士卒所左右,他们想什么就可得到什么,你日后又如何能统御三军?”亥言道,“你得让他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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