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瞎逛,完全没当回事儿。好几次,武松想和他私下说起此事,皆被他拿话岔开。
这一日,亥时刚过,亥言便钻进了被窝,不一会儿居然响起了鼾声。
武松在榻沿上端坐了良久,终于忍不住将已经睡着的亥言拽了起来。
“哎呀,我的武都头,都什么时辰了,你不睡觉啊。”亥言揉着惺忪的睡眼,“我是无所谓,可你明日一早还要点卯呢。”
“你真能睡得着?”武松瞪着亥言。
“为何睡不着?剑法得解,山寨日兴,天天有酒喝,这日子夫复何求。”亥言把被子裹在身上,一脸不解地看着武松。
“你是真不知,还是装作不知!”武松道,“你没觉得这些日子,这山寨中的气氛有些古怪吗?”
“有何古怪?”亥言眨着眼睛。
“士卒之中已有颇多议论,莫非你没听到?”
“听到了。”亥言回道,“哪又能如何?”
“你明知山寨已经议论纷纷,居然无动于衷?”武松语言明显加重了许多。
“原来你这几日愁眉不展就是为了此事?”亥言把身上的被一掀,披上了外衫,然后又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难得你觉得此事不值一提?”武松又问道。
“那武都头以为,此事背后是否是有人指使吗?”亥言盯着武松的眼睛。
“或许吧。”武松道,“不过,我武松向来不愿将人往坏处想,没有真凭实据之事不可妄下结论。”
“那你觉得,这些士卒怨从何来?怨得又可有道理?”亥言问道。
“自然是因为教授剑法之事,见他人习剑,而自己不得,所以心生妒忌。”武松道,“可他们如何知道我之所虑。”
“对呀,你是山寨的兵马统领,他们只是普通士卒,你又如何能要求他们知道你的想法呢?”亥言道,“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换作是我,我也懒得理会你之所虑。况且,你之所虑能让士卒尽知吗?”
“这......”武松一愣,“此乃山寨前途所系,又光能让士卒尽知。”
“所以嘛,他们只会想他们该想之事,怨他们想怨之事。”亥言道。
见武松一时沉默不语,亥言接着问道:“那敢问武都头,可知士卒为何要当兵?”
“这......”武松思索了片刻,“在这乱世中,当兵也算是条活路......”
“也对。”亥言道,“无论太平盛世,还是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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