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没有北狄的血脉, 长公主比谁都清楚。”
沈辞忧的这一句话, 像是一记重鞭狠狠抽打在了丹阳的心尖儿上。
她看着沈辞忧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怎么可能?
她一直都在启朝生活, 怎么可能知道北狄的事?
又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儿子不是北狄首领亲生的?
她冷静思考了一会儿, 只以为沈辞忧是在诈她, 于是道:“我是北狄的国后, 我的夫君是北狄的王, 我的孩子身体里自然流淌着北狄的血脉, 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你与我说这些没边际的话,是要如何?”
“真的吗?”沈辞忧挑眉反问, “如果他真的是你的孩子,那你就当我是在威胁你好了。你大可以现在就向启朝发兵, 总之你的诉求皇上不会答应、太后不会答应,本宫也不会答应。你要是想打, 启朝定然奉陪到底。”
“但你得先思量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一旦开战, 万一让北狄的百姓发现你的孩子根本就不是前首领的亲生骨肉, 你觉得他们会不会放过你?”
丹阳强作镇定,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慌乱,甚至还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笑意。
沈辞忧则看着她的眼睛,继续道:“本宫没记错的话, 北狄首领虽然死了,但是北狄供奉蚩尤, 你们的蚩尤殿里面,是供奉着历代首领的鲜血的。”
“鲜血在器皿里面盛着,虽然已经干涸,但是用温水晕开,也同样是鲜血模样。到时候用你儿子的血和他的血滴血这么一验亲,可不就什么事实都出来了?”
滴血验亲是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的迷信法子,在现代当然没有人相信。
可是在知识匮乏的古代,几乎所有人都相信血相融者为亲这一说法。
丹阳心里有鬼,她自然怕。
于是她的气场也渐渐的弱了下来,“你从何得知此事?”
沈辞忧徐徐道:“长公主不必管我是从何得知此事的,你只需要想,这件事如果我知道的话,那你觉得皇上知不知道?太后又知不知道?若是他们都知道的话,为何他们不会对你用这法子?”
“如果将此事在北狄揭露,那么,你的拥趸者就都会与你反目, 你和你的儿子,恐怕连命都保不住。”
沈辞忧一步步接近丹阳,“你心里记恨先帝,记恨启朝,记恨李家,你的人生在本宫看来,是一场悲剧不假。可你总不能把旁人的过错,都怪罪在太后和皇上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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