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白皙莹润的面色瞬间变得暗沉蜡黄了许多。
谢珩他们也换好衣服出来了。
谢珩和晨夕同样换上了粗布衣裳,晨夕还好,谢珩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干活的人。
“大人,你来。”傅青鱼招手。
谢珩上前,“怎么?”
傅青鱼取了棕色粉末,“把脸凑过来一点,我们需要再改妆一些,太不像了。”
谢珩依言俯身,傅青鱼就蹲在车辕上替谢珩将面色遮盖了一番,又特意用眉笔将他的五官轮廓又修饰的更加粗狂了些才满意点头,“这样才像个会干活的。”
这话听着便不像什么好话,谢珩站直身体,“我们今日扮成刘伯的儿子和儿媳,与刘伯一起去云家的熔金坊上工。”
“为什么是儿子和儿媳,不能是儿子和女儿吗?”傅青鱼盖好勘察箱推回车厢跳下马车。
谢珩伸了手想接她一把,不过她已经跳到地上了。
谢珩若无其事的收回手,“因为刘伯没有女儿,只有一个儿子。”
傅青鱼撇嘴,“那晨夕假扮的是谁?”
“刘伯的远房侄儿。”
“那我也可以扮成刘伯的远房侄女。”
谢珩停下脚步,转头面无表情的看傅青鱼,“同时来两个找活干的远房亲戚,还都那般年轻,你认为不会被怀疑吗?”
傅青鱼张嘴,还没说话,谢珩就截断了她的话,“别说你跟晨夕可以扮姐弟,你们没有一处相似的地方。”
傅青鱼:“……”突然生什么气嘛!
“三公子,走吧。”刘峰前来了一辆牛车,“委屈三公子了。”
谢珩摇头,先上了牛车,傅青鱼撇撇嘴,跟着上去。
牛车就是牛拖着的板车,凳子是没有的,只能坐板车的边沿,还得紧紧抓牢,否则一颠簸就很可能从板车上翻下去。
谢珩坐上板车之后便不再说话。
晨夕护在旁边,以免牛车一颠簸将他们家大人给摔下去了。
傅青鱼跟刘伯坐在一方,笑着闲聊,“刘伯,这一片的桃树都是您种的吗?”
“是啊。”刘伯笑呵呵的点头,“这一片原本是荒山,我闲来无事开垦出来种上了这些桃树,果子收获的时节也能赚些微薄的收入补贴家用。”
“挺好的。现在花儿开了,看着也漂亮。”傅青鱼站起身,随手摘了一朵桃花,“其实你们还可以做些蜂箱养些蜂蜜,这个时节到处都开满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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