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东君见念鱼还蜷缩在那里不动,冷笑道:“既然不疼了,就不必装死了,这药也就吓吓人,根本毒不死人。你说说,为何要指使人抢夺这枚玉蝉。”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嬴东君拆穿,念鱼脸皮再厚,也装不下去了,她慢慢起身,拿出手帕,背着众人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和鼻涕,又整了整凌乱的衣裳,才红着眼睛平静地出声道:“奴婢并没有指使人偷这枚玉蝉,只是凑巧捡到的。”
嬴东君嗤笑了一声。
念鱼没有理会赢东君的嘲讽,她又朝着太后的方向规规矩矩的跪下,“太后娘娘,奴婢捡到玉蝉之后,见它已经碎了。因知晓此物珍贵,怕被问责,才一时鬼迷心窍,隐瞒了下来。奴婢有罪,还请娘娘责罚。”
嬴东君不由地对萧太后身边这名侍女刮目相看。
她知道自己现在要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把太后先摘出来。只有把太后摘出来,她就算是被责罚了,只要太后一句话,她今后还是能被重用。
她也知道,偷盗玉蝉之事是不能承认的,那牵扯到了刺杀长公主的罪名,是死罪。所以她索性承认自己是怕责罚,隐瞒了捡到玉蝉的事,反正青骹的主人已经死无对证了。避开大的罪名,主动揽下小的罪名,她也算是敏锐又果断了。
萧太后顺着念鱼的话道:“人皆有趋利避害之心,你今日犯错也算情有可原……”
她的话还没说完,嬴东君就抬起手来,慢悠悠地拍了拍,清脆的把掌声响彻大殿,就像是打在了萧太后的脸上。
嬴东君笑道:“太后娘娘对自己人还真是宽宏大量呢。”
萧太后暗中咬紧了后牙槽。
念鱼见太后下不来台,连忙主动道:“娘娘心善,对下面的人向来宽宏。这次确实是奴婢犯错在先,恳请娘娘责罚奴婢!”
萧太后也知道,今日这玉蝉之事本就有些说不清了,虽然还没有人站出来帮嬴东君说话,但是她们背地里怎么议论就不好说了。如果她还一力在明面上袒护念鱼,场面会更加难看,自己的名声也会受到不小的损害。
萧太后冷着脸道:“你犯的错虽情有可原,但是因为你是哀家的人,哀家更不能饶恕你。便罚你一年俸禄,仗二十。”
对女子而言,二十仗也不算轻了,底子弱一些的,落下病根都说不定。
念鱼含着泪拜谢,“谢娘娘,念鱼领罚!”
萧太后看向嬴东君,冷声道:“长公主可满意?”
在众人看来,长公主若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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