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赵家不可再与郭威产生瓜葛,不说彻底划清界限,但也要保持一定的距离。为父不也一样没去送行?你去了,我赵家便说不清了....”
“我赵家行事坦荡磊落,有何事需要向人说清?”
赵匡胤愤愤不平,“爹怕李业、聂文进、郭允明、后赞这些蛇鼠之辈寻我赵家的晦气?哼~孩儿不怕!”
赵弘殷气得吹胡子瞪眼:“老夫一生征战沙场,去年以五十高龄还亲手击毙孟蜀两员先锋大将,李业聂文进等人不过是鹰犬走狗,老夫岂会怕他们?”
赵匡胤两手一摊:“爹爹一世英雄,李业等奸佞小人根本不配与您老相提并论。既然如此,我赵家与郭帅亲近,又何须畏手畏脚,担心什么流言蜚语?”
赵弘殷捋须严肃地看着他:“李业等人不足为惧,只是他们背后站着官家,官家与辅臣之间势同水火,此刻我们再与郭威保持亲近,官家会如何看待我赵家?
前番为父上表推谢了龙武军都指挥使一职,已经惹恼官家,虽然明面上不说,但官家心里必然记恨。
如此微妙时刻,我赵家若是再显露出半点与郭威亲近之意,必然招致官家和李业等人的迫害。
朝局不明,赵家唯有保持不偏不倚的态度,方能置身于这场生死较量当中,最终不管哪方得势,赵家虽然捞不到好处,但也不会损伤分毫。”
赵匡胤不满地道:“可是孩儿之前是郭帅和柴帅的部下,您老不打招呼就把我调往内殿直,因为此事我已经对不起郭帅父子对我的栽培,也负了兄弟情义....
眼下郭帅父子为国出征,孩儿帮不上忙也就罢了,连送别也不去,未免太过不近人情,将来兄弟相见,叫我如何相处?”
赵弘殷捻须微笑,感叹道:“我儿义气深重,为父看见你,就像看见三十年前的自己!”
赵匡胤撇撇嘴,心里嘀咕,父亲年轻时就精明滑头,自己可比不上他。
这些话赵匡胤只敢在心里念叨,若是说出来,肯定惹得老父大恼,脱下鞋子搧他。
赵弘殷话锋一转:“可是这世道,兄弟情义能值几个钱?到最后还不是要靠利益说话?当年李守贞和郭威还不是好得同穿一条袴子,现在呢?官家一声令下,郭威还不是屁颠颠带兵亲自剿了李守贞!
还有当年的杜重威、安重荣,当年和先帝同为晋室效力,还不是成天把酒言欢称兄道弟。
先帝鼎定开封建立基业,还不是先后剿灭不服气的老兄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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