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扯碎了那无数张人脸的低语。安云哆哆嗦嗦地捂着伤口从地上爬起来,喀迈拉3型制式手枪,装配点四五口径高爆子弹,可能没办法对现役坦克和装甲车造成任何程度上的损伤,但子弹爆炸时所引动的热浪,却足矣帮助安云脱身。
站正身体以后,安云又对着那团烂肉连番扣动了数次扳机。
犹如火车鸣笛一般的嘶吼,响彻整个战场,每个人都不禁痛苦地跪在地上捂住了耳朵。一连数个小时的战争,已经让这群习惯了和平的年轻人精神紧绷,而从花朵之中所弥散出来的绝望,正是压垮所有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枪炮的轰鸣和机枪的扫射变得七零八落,人们一个接一个地扔掉了手中的武器,相继跪在地上抱头痛哭,或者绝望的呻吟。
没有人热爱战争,更没人向往死亡。
在幻境之中,他们看到了家人死在了熊熊的烈焰当中,看到了自己被凶蛮的敌人切下了头颅,挂在旗杆之上耀武扬威,看到了一团恍若实质的黑暗向他们张开了冰冷且包容的双臂……
就这样结束吧……
每个人都在心中默念着,让一切都结束吧,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给这场战争画
下一个完美的句号。
出膛的几颗子弹甚至还未等爆炸,就纷纷没入了烂肉当中。
无数张丑恶的人脸露出了一道道狰狞而扭曲的微笑:「加入我们,拥抱永恒的黑暗……我们同属一脉……你的攻击伤害不了我……更别说这些落后的子弹。」
「你是指……我没办法用霉菌伤害你?」
安云耸了耸肩,把手中的喀迈拉收回枪匣,「换一种说法,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也没办法用自己的特殊能力伤害到我?」
安云一步一步地走向这朵肉花,脸上扯着一抹嘲讽的笑意:「你觉得我会和你拼命?像是……像是那个傻子一样?说实在的,那些残忍的……呃……残忍的画面的确伤害到我了,有那么一点点!但是我知道那是假的,你就只会用虚假的恐惧,来玩弄那些神志不清的家伙吗?」
那株丑恶的花朵上的每一张人脸,都在愤怒地盯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他们想要再度爆发出刺耳的嘶鸣,可是嘴唇开阖,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这一次,表现出惊恐和绝望的换成了这株鲜花,它愤怒地向着安云再度伸展出了数十条藤蔓,却立刻被几十声清亮的枪鸣轻易地把攻击姿态截断。
「所以……恐惧的本身,也会恐惧对不对?我这招算不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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