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便屁颠屁颠地往流星的方向追去,一边追一边喊:“流星!等等我!我给你带了好吃的糕点!你等等我!”
声音越传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他们的背影,沉月才没有再管他们,而是担心地看向萧濯和杭以冬的营帐,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营帐内,萧濯一脸严肃地坐在高位上,而杭以冬却站在下面,空旷的营帐显得杭以冬更加卑微、可怜又无助,两人的架势活像是犯人和审判犯人的知县。
因为没有马车愿意来桃花村,硬生生花了一天从县城走到桃花村的杭以冬,此刻已经支撑不住了,腿酸的好像不是自己的,好像下一秒就会摔下来。
杭以冬悄咪咪地看向走在上方的萧濯,看着对方冷漠的神情,原本想要撒娇的话语硬生生被咽了进去。
还是一个人可怜巴巴地站在营帐最中央,那不合身的男装将杭以冬衬得更加娇小,而且浑身上下的泥渍更是让杭以冬显得十分的可怜,尤其是那白皙脸颊上的两道泥痕,十分的刺眼。
萧濯看着在底下不停转着脚踝的杭以冬,装作没有看见她的小动作,但也没有说话,只是一脸严肃地看着她,没有以往的温情脉脉,有的只是暗藏在心间的恨铁不成钢,但却又忍不住对着杭以冬心软,为了抑制住这种感情,萧濯只能拉长着一张脸。
过了好一会儿,见杭以冬都快要站都站不稳了,萧濯才开口道:“我不是跟你说了让你在府中呆着,你为什么要偷跑出来?”萧濯简直就要气坏了,自己连暗中监视的人都还没来得及派去,杭以冬就自己给他跑来了,语气不自觉有些生硬。
听着萧濯的问话,杭以冬知道这次萧濯是真的生气了,而且她也知道自己这次确实是不听话,也不好意思对着萧濯撒娇,于是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轻声道:“没,没有,我就是有点不放心。”说道后面,杭以冬的声音越来越轻。
萧濯听到杭以冬怯生生的话语,自觉态度有些不好,下意识地就想要哄自家的小娘子,但是下一秒,萧濯就顿住了,若是不好好教训她一番,若是下次遇到危险她再任性妄为怎么办?还是趁这次机会,让杭以冬以后不敢再犯的好。
于是萧濯故意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虽然存着要好好教训杭以冬一番的心思,但是语气仍旧不自觉地柔软了下来,道:“知道错了吗?”
下头的小人微垂着头,让人看不清脸上的神色,一副异常失落的神情让萧濯的心狠狠一揪。
“知道错了,我能不能坐下啊?”听到杭以冬那熟悉的撒娇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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