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呼出声。
洛河原本还想咬牙硬撑,将疼痛抑制在喉咙里,可到后来,声音怎么也控制不住,以致哀嚎连连。
不知道到底打了多少拳,打得容慕之都累得挥不动手臂,他才终于停了手。满头是汗,呼吸不畅。他双手血色,那刺目的红一滴一滴地坠下来,偶尔触碰到他雪白的战袍,触目惊心。
再看洛河,哪里还有人的样子?映在篝火之下,简直比鬼魅还恐怖。
洛河跪都跪不住了,瘫倒在地上直呕血。
押送他来的凉国将军吓得没了声音,呼吸凝滞。就是站在周围的荣国将士,也没有见过大庭广众之下大挥拳头的三军统领,更不要说这个三军统领是个洁癖又冷淡的皇子了。
洛河应该是极其不服气的,可惜他被打得面目全非、牙齿脱落,任是如何愤恨,也不能说话,甚至不能用面部表情来传达情绪。他有点后悔刚刚的得意忘形。
对洛河的惩罚还没有完。江寒命周围的军士将他挂在了火祭台上。
提着“河清”“海晏”双刀的江寒绕着火祭台打量洛河。她的关节窝里传出刺骨的冰冷,偏一腔血热得吓人,像滚热的沸水,又想滔滔的江河,好似一个不留神,就能冲出血管,把江寒淹没。
江寒的手颤抖着,她抽出了双刀的其中一把,朝着洛河的胸膛就是一刀:“第一刀,是为你洛家祖宗!你父亲不忠不义,妄图造反叛乱,死无葬身之地。你和他一样黑白不分,用别人的命报私仇,搞得生灵涂炭、民不聊生!你不配为人!”
洛河惨叫。
江寒拔出刀,又重新捅了下去:“第二刀,是为我江家。你流落我家,被我父亲和弟弟善待,你不知感恩,还要伤他们性命,死不悔改。你猪狗不如!”
洛河叫的声音都哑了。
江寒双眼充血,决然地下了第三刀:“第三刀,是为两国百姓。他们何其无辜,成为你复仇的筹码,母亲失去儿子、儿子失去父亲、妻子失去丈夫。该死的人是你!”
洛河的嘴里喷出一口血来,头挺了挺,终于垂了下去。
漫山遍野,回荡着洛河的惨叫和江寒掷地有声的审判,除此之外,再无声响。
江寒已经被抽干了气力,身形不稳,几欲瘫倒在地上。容慕之抢了一步上前扶她,可倔强的她推开了他的手。
这是容慕之罕见的、没有半分隐藏的关心,但江寒没有接纳——她早就不需要容慕之的关心了。
踉跄着回到椅子上坐下,将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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