簇”,脂粉的香气冲的人头昏眼花,身边有个才华出众的、自己最心仪的美人,宋元德坐不住啊!
若是有一块冰降降温就好了——不,若是那位暖玉一般的美人能躺在怀里说两句可心的话,怕是更能缓解他焦躁的内心。
宋元德这样想着,更是难受得要命。
薛瓶儿坐在座位上也甚是煎熬。
虽是被哥哥挡着,但薛瓶儿能清楚地感受到宋元德自始至终投过来的灼灼目光。她厌恶那个色眯眯的眼神,就像厌恶他走路时鸭子一样摇晃的背影。
薛瓶儿之所以明知道宋元德赴宴的情况下也要参加,是因为那幅苏明义的画。得知周眉语还有很多珍贵的画作,薛瓶儿是欢喜的,可周眉语不懂珍惜,又惹来她的一阵惋惜。
转而她又想,既然周将军不懂欣赏,若是她厚着脸皮讨要一幅,或许周将军也不会怪罪。将军虽是女子,但性格豪爽,又喜欢喝酒,不如用家里珍藏的几坛子女儿红与她交换,难道周将军会不肯吗?好极,就这么办。
看着自家妹妹止不住地朝后院张望,薛迅便明白了。他在歌声的掩护下,轻声对妹妹说:“坐不住啦?想去看?”
薛瓶儿抿嘴一下,点了一下头。
薛迅说:“去吧,我给你打掩护!”
薛瓶儿亮晶晶的眼睛顿时被笑容挤得没了踪影,她道了声谢,急迫地离开座位,借着层层叠叠的红巾翠袖,提着自己的裙摆,低着头往后院走去。
薛瓶儿故意绕开宋元德,可宋元德偏把那种逃避当成欲擒故纵,连人家飘飞的裙摆,都被他当成含羞的邀请。这种自作多情的满足,搅动得他的内心像有一只小手在不老实地抓挠,挠的他口干舌燥。
发现宋元德盯着自家妹妹,眼神迷离,薛迅也心生厌恶,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更何况对方身份尊贵,哪里是他能招惹的?
他只好“曲线救国”,举起酒杯,对宋元德说:“齐王殿下,前些日子在定远侯府的雅宴上,殿下赐给臣一套龙泉青花宝莲笔洗,臣想借此机会,敬殿下一杯,聊表谢意。”
宋元德有些不大高兴,因为那一套价值不菲的笔洗,是在雅宴结束之后,宋元德派人交给薛迅的,并明言,请他把笔洗转送给薛瓶儿,听薛迅的意思,他竟自己收起来了。
可眼下也不好发作,毕竟那是未来的大舅哥。宋元德客气了两句,将杯子里的美酒一饮而尽。
薛迅和宋元德一来一往,旁观的宋元吉不自在了。
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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