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伯清,便在他的带领下,走进了房屋,房间有点阴冷,不过是十几日的不见,凌之双就又瘦了一圈,她苍老的手一针一线地绣着衣衫,这衣衫看起来也就是给三四岁的孩子穿的吧。
凌剪瞳走到她的身侧,缓缓跪在了她的面前:“娘,我回来了。”
凌之双苍老的厉害,看的凌剪瞳心里一阵心酸,发疼,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
凌之双没有搭理凌剪瞳,继续缝制着自己手中的衣服,一边缝一边还嘟囔着:“这马上就要冬天了,我得多给剪瞳缝两套衣服,小孩不能生病,一生病,不容易好的。”
“娘,我就是剪瞳,我回来了,你看看我。”凌剪瞳声音带着哭腔,握住凌之双的手,极尽哀求道。
凌之双神色一变,赫然站了起来,她想是听到了什么动静,立刻奔到了床榻那边,抱起了锦被,学着拍打婴孩的动作,哄道:“剪瞳不哭,剪瞳不哭,娘在这里呢,剪瞳笑一个,好不好?”
凌剪瞳杵在那里,俨然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她突然好悔恨,之前她为了面子和自尊,死活不肯开口叫云逸和凌之双一声爹娘,可如今,她想要叫了,想要喊了,云逸已经不在了,凌之双也变成了这副模样。
伯清轻叹一声:“我找过大夫给夫人看过病,可大夫都说,夫人这病喝药已经没用了,怕是今后都要这样疯疯癫癫地活下去了。”
凌剪瞳凝视着凌之双抱着锦被笑的一脸开心的模样,顿时心如刀割。
以前那么温婉的一个女子,现在却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妇人。
以前凌剪瞳最喜欢吃她做的桂花糕,可如今,她是再也没有这个福气可以尝到了。
果真是造化弄人。
“大小姐,大夫还说了,不能再给夫人造成任何的刺激了,所以,您要是想让夫人认您,这事恐怕要慢慢来才行。”
凌剪瞳点了点头,心里却很不好受。
她回到镇国府的时间晚了一点,司徒千辰已经脸色铁青地站在庭院里,不知等候了她多少的时辰了。
凌剪瞳失魂落魄地走着,直到看到他,眼睛才顿时恢复到了清明,她陡然想起,她跟司徒千辰约定的是傍晚就回来,可如今天色都暗下来了,她整整迟到了两个时辰。
“你干什么去了?”司徒千辰冷言发问。
“我去奉国府,看看我娘。”
司徒千辰垂下眸子,望着一脸冷漠的凌剪瞳,明明是她迟到了,怎么还摆出一副理所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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