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阵心酸。
他的双手在身侧收紧,略显沧桑的容颜带着一丝凄凉,他等同于妥协一般,艰涩地开口道:“我最初就说过,不管你想做何事,白府都是你的依靠。只是舅父在此希望你可以卖个面子,至少保全千陵的性命。”
听了白礼繁的话,慕云昭不可遏制地笑出了声,他袖着手,渐渐笑弯了腰,好半天才抬起头来,应道:“舅父的要求,云昭自然没有任何异议。”
慕云昭的话语说来是赞同了白礼繁的话,可是他的神情却让白礼繁一阵不适,他分明能感受到说这些话并不是慕云昭的本意。只是能让他将这样的话说出来就已经不容易了,白礼繁也不敢妄想着能解开慕云昭心里的结。
“你那样做,是不是为了那女子?”白礼繁再三犹豫后还是问了出来,不过他并没有点明是谁。
谁知慕云昭根本没有任何反应,仍是笑道:“我做的任何事都只会是为了自己,舅父忧心太多了。”
“但愿如此。”白礼繁知道不可能让慕云昭将心里话说出来,也只能作罢。
“既然舅父将想说的话都已说过了,那云昭就先告辞了。”慕云昭拱手冲白礼繁说着便打算转身,可白礼繁却在他转身前将他拦了下来。
“云昭!”白礼繁看着慕云昭的背影,他知道方才的话说出来,肯定会让两人的关系产生间隙。可是若是不说的话,最终会后悔的还是慕云昭,他宁愿做这个坏人。
“今日宾客众多,难道你是嫌弃舅父怠慢了么?”白礼繁不想两人之间跟陌生人一般,只得语气轻快地开口道。
“我一直认为白府就如同自己家一般,又怎么会有怠慢一说。”慕云昭眼带笑意,可神情却有些无奈道:“只是因为王妃身体不适,若是让她一人回去,我还是不太放心。再说与她本是新婚夫妻,现在还是重视些的好。”
慕云昭的理由根本无从反驳,要是白礼繁再将他留下,都会有一种破坏人家夫妻感情的成分在了。最终他只能摆摆手,让慕云昭多往白府走走,便不再多说什么,任慕云昭往府外走。
而此时在白府外,左卿坐在马车上,没由来地打了个喷嚏。她抚了抚双臂,觉得今天穿着这样隆重的衣服,却没有一丝暖意,还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风寒。
在马车中得得实在没有耐心后,左卿不禁掀开车帘,问着还探头探脑往白府里瞅的芷兰:“你确定刚才没有看到王爷么?”
出府之前,左卿交代了芷兰去通知慕云昭,然后再顺便对白夫人说声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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