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娘不以为意,拉着白墨初隐晦的问起他的来历,白墨初回答的滴水不漏,让杨秀娘碰了一鼻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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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有丫鬟点上了安神的熏香,沈溪风不知何时有的习惯,需得燃着安神香才能睡到。
夜兰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沈溪风睡得沉,不知为了何事忧愁,睡梦中还紧紧颦着眉。
夜兰弯腰,小心翼翼地把沈溪风的手从被窝里掏出来,轻轻摸上了他的脉。
片刻之后,她的皱起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从脉象上看,沈溪风的身子并无大概,应当是医馆这几日太忙了,他又亲事亲为,累着了。
把沈溪风的手放回被子里,夜兰又给他掖好被角,这才放心的离开。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走后没多久,沈溪风就睁开了眼睛。
他从嘴里吐出了一块东西,扔到了没有人看见的地方。
作完这件事之后,他又重新躺在了床上,咳意上涌,怕惊动了外头的人,他死死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出声。
院子里,杨秀娘还在热情的跟白墨初说起夜兰的事,见夜兰步伐轻松地走回来,他微挑着眉,那目光似在询问。
夜兰明白他的意思,冲他轻笑一声,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后面的饭夜兰吃得不太舒适,杨秀娘过于夸张的热情让夜兰很是不习惯,她借口身体不适,也早早回了屋子。
夜兰走后没多久,白墨初也告辞离开了。
整场饭下来,只有杨秀娘吃得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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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医馆。
尽管忙碌,然而医馆的秩序看起来井井有条。
趁着夜兰空闲的时刻,一个身着桃红罗裙,打扮的妖娆的女子挤了过来。
“夜兰妹妹,”她笑得热情,夜兰就看见白粉像雪花一样不绝地落在她笔下的药方上。
淡定地把药方拿起来抖一抖,夜兰这才抬头:“桃红姐姐,怎么又来了,昨天不是刚给你开的药吗?”
桃红是醉春风的妓女,第一次在夜兰这里拿了药回去觉得夜兰给她开得药简直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药方,从那之后经常来找夜兰。
夜兰清楚地记得昨天刚给她开完了调经的药,因为特殊工作的原因,她免不了要吃避孕的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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