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戴多个金钗,身穿锦衣华服,脸上保养得宜,看起来还显年轻。
只是,一片贵妇人作派惹人厌烦。
此时,桌上不过他们四人,杨秀娘却来来回回把伺候在身边的丫鬟使唤的团团转。
五年未见白墨初,沈溪风却一刻也没有把他忘记,他有种强烈的预感,白墨初一定还会再出现。
果然,五年后,他又回来了,尽管是沈溪风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少年身上有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光芒。
这五年来,夜幽和夜桃相继出嫁,夜香和青书一个去女医馆学医,一个去书院学习,两人不常回来。
这么多年,只有夜兰陪在他的身边,他已经渐渐习惯这种状态时,白墨初又回来了,身为父亲的警觉,他简直想把白墨初赶出去告诉他沈家小院他一步都不能踏足,然而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兰兰她,终归还是要嫁人的。
虽然不情愿,但是想来想去,她的身边只有白墨初能配得上她了。
这么一想,悲从中来。
“咳咳!”沈溪风突然使劲咳嗽了两声。
夜兰担忧:“爹,还是少喝点酒吧,对身体不好。”
沈溪风摆手,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跟喝酒无关。
“我回去休息一会儿,很快就好。”沈溪风被杨秀娘搀扶着回了房间。
夜兰想跟上去,被沈溪风劝阻了。
有些发愁地走回来,重新坐在凳子上:“我爹这些年身子不大好了,他却从来不让我把脉,还跟我说他一点事都没有,叫我不要担心。”
白墨初说道:“也许是不想让你担心。”
夜兰说道:“真不想让我担心,就更应当让我给他看看诊脉,若真有什么病症,早看了早治,岂不更好。”
白墨初不说话了,夜兰也沉默了下来,两人都想到了一个问题:也许,沈溪风才不让夜兰诊治,是因为,病,是治不好的病,
杨秀娘又回来了,似埋怨一般说道:“你说你爹,自己说着休息一会儿,结果我刚把他扶到床上他就睡着了,家里还有客人呢,你看这——”
白墨初立刻说道:“无碍,不必把我当做客人,还是伯父的身子要紧。”
夜兰没说话,刚才白墨初虽然没有明说,但确实是在提醒她了,她反复地想,沈溪风会不会真是得了很重的病,没有跟家里人说,甚至连杨秀娘都不知道。
越想越不安心,她突然起身,留下一句:“我去看看爹。”就疾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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