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消失都觉得麻烦。即便让这个讨厌的东西消失了之后，他不会再看到。可还是会讨厌的避之不及。
而他，就是这种人。”卫鹤沂不紧不慢的淡淡说道。
夏幽明白了，“就像看到讨厌的老鼠的时候那样？恶心却又不想去杀死，因为觉得杀死了更恶心？”
卫鹤沂：“……”
第一次，卫鹤沂脸上那张为温尔雅的面孔因为夏幽的话而变得龟裂。
夏幽知道自己踩雷了，连忙一阵假咳，“咳咳咳……然后呢？”她赶紧把这句话绕过去。
她还是第一次在卫鹤沂那张无论什么时候都温柔斯文的脸上看到这种脸色。
简直，吓人。
跟要吃了她似的。
但也说明她的总结是没有错的，就跟她举的例子差不多。
刚好戳到了卫鹤沂的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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