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不温不冷的话,就起身出了房间。
隔壁
“官大哥,这是干什么去了?”郑礼见人一进门就洗手,而且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味儿。
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说道:“今晚,郑礼兄一人在这间客房睡。”
“今日不启程了?”眼看就要到景南郡,快则两三天慢则四五天,怎么突然不走了,郑礼有点不解。
落座一旁点头道:“马上到了,不急。”
郑礼也就不再过问,将方才买的新衣袍递给了座上的人。
立即起身,看着郑礼托在手中叠的整整齐齐毫无褶皱的衣袍,陷入了沉思。
良久,久到他回忆完城墙下与巧儿初次见面,到巧儿将她的人交付于自己,可又只是片刻,他才明白自己忽略了多么重要的事情。
郑礼不知道官丛飞突然定住这是怎么了?喊了一声,“官大哥?”打破沉寂。
闻声,官丛飞接过了衣袍,“多谢郑礼兄。”
这一声反常致谢令郑礼很诧异,一路上给他衣物不止这一回了,突然感动了?略显尴尬的“嗯”了一声。
到了晚上郑礼打算睡觉的时候,却迟迟未见官丛飞离去,他今夜这地板到底要不要睡?
官丛飞更是犹豫不决中,去还是不去?今天自己那样对巧儿,实在是禽兽不如!
郑礼看着座上的人神色凝重,干脆把被褥从床上抱下来重新铺在了地上,倒头就睡,他不跟他耗着了,结果,刚躺下地板就传来了震动。
再一看,人已经出去了。
隔壁
“巧儿姑娘怎会在此?”郑礼出现在门口,看着被官丛飞抱起来的巧儿。
官丛飞将人重新放到床上,递了一杯水,回身与郑礼一起回了房间。
巧儿只是起来倒杯水,不曾想身子不稳栽了下去,结果还被官丛飞看见了,也被郑礼知晓了,感觉很是丢脸。
翌日
南方独有的特色,气候湿润,阴雨连绵,空气中时常弥漫着泥土的气息。
卫子清坐在马车里,车轮压在泥泞的小路上,深深浅浅,溅出水花,溅起泥点。
“到南岭了?”她识得这片山这片地,十二年记忆深处,在这里与杨靖思有过忘不了的回忆。
颜之翼拽了一下缰绳“吁!”马儿放慢脚步,与马车并齐,“回卫姑娘的话,天黑前可以赶到。”
颔了颔首放下帘子,打开那天夜里收到的一张地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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