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府,太子已经在太子府中待了太久了,现在帮殿下搬家,让他住在东宫!”
祁复的脸色灰白,张了张嘴,仅存的一点理智让他把已经到嘴边的拒绝咽了回去。
他是被孙德寿带走的,离开的时候,看向秦安若的目光十分冰冷,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秦安若发现了,只是没有放在心上罢了。
上首的顺平帝不这么想。
等到祁复离开之后,他整个人都有些暴怒:“简直是不知所谓!”
这些怒气不仅是给祁复的,他回头看向秦安若的眼神也没有刚进来的和善。
显然,即便处置了祁复,对秦安若这个罪魁祸首,他也没有一点好感。
秦安若从怀中拿出了一张图纸:“这些是陛下拿走的东西中最难的,具体该怎么制作,臣媳已经把所有的步骤都写好了,具体应用的材料也都写好了。如果陛下手下的人得用的话,三个月内,足够作出来下一件爬犁了。”
顺平帝亲自走下来接过了秦安若手中的东西,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眼中瞬间带上了精光。
每年他都要了解一下春耕,这是坐在他这个位置上必须要关注的。
秦安若拿出来的东西有什么意义,在刚看到图纸的时候,他就清楚了。
“好好好!你做的好!”顺平帝顿时十分兴奋。
秦安若垂下了眸子,深藏功与名。
祁凉依旧在英王府待着,祁澈的身子是真的越发差了。
听着大夫说祁澈最多活不过三年,泪水立马就流了下来。
等到大夫离开了,祁凉径直跪在祁复面前:“三皇兄,就当弟弟求求你了,你以身子为重吧。如果你真的出事了,让我们这些人怎么办!”
他知道祁澈说的没有错,一旦他们退缩了,祁复肯定不会给他们任何活下去的机会。
可就祁澈的这个身子,如果真的让祁澈继续操劳的话,有可能三年都活不下去。
就顺平帝的身子,在高位上继续待个三年可能是没有问题的。
祁澈咳嗽了一声,借着江越歌的手喝了药。
他摆了摆手:“没有那么简单,三年的时间能干什么呢?如果我们真的退让三年,足够让整个朝堂乃至于整个天下,都只知道有太子,而不知道有我们了。”
不知道就不知道呗,有什么重要的?
祁凉下意识地就想反驳,在对上祁澈严厉的目光后收声了。
把他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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