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定所,四海为家。
你和温景水是如何认识的。
因为一个女人。
继续说。
那年我二十七岁,于仲夏认识了徐姑娘,对她一见钟情,便想纳为妾室。温景水十五岁,我和他是初春时见过一面,他在街上摆摊卖皮囊,吆喝的特别大声。我对皮革没有兴趣,但他的吆喝声吸引我,原本要去茶馆喝口茶,却下马来走过去。温景水看到我,不喊了,问我:大哥,看看这皮囊吗,结实,能冷敷能暖身子,如果您需要就看看。一看您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要不,给家里的人也买两个吧,大的小的,您随便选。
我选了一个巴掌差不多的,说:装水。
他立马装上,拧紧盖子,颠来倒去,摔打脚踩,不漏水不破裂。
我选了一百个。
后来,他告诉我,那是他和师傅学制皮以来,赚的最多的一天。
陆承:你们在何处见面?
松仁郡。
你为何去松仁郡。
看病。
给谁看病?
我们医者看病不看人。
我呸道:你也配医者的身份!
秋昇冷笑不语。
陆承让我闭嘴。
我回家准备纳妾,温景水来了,他怎么打听到我住哪,我不知道,但我猜,他肯定有什么目的。果然,在我的追问之下,他说:秋兄,你教我做生意吧,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我十五了,再有几年,就要娶媳妇,我的条件,没有人愿意嫁给我,我想多赚钱,以后妻儿也不缺银子。
我说:第一次见面,看你还挺懂怎么和买主说话,将来一定能成大器,不需要我教你。
他说:如果你不教我,我就白来了,我这一来一回,不少银子,得一个月只吃一顿饭。
我看他面黄肌瘦,心有点软,就说:行,你就跟我学一天,一天学不出名堂,赶快走,别怪我撵你。
他说:一天太短了,你打我,我也多学几天。六天。六天不能掌握,我自己走。
我同意了。
他来找我是吃早饭前,自然和我们一起吃了早饭,吃相不斯文也不狼吞虎咽;一桌子菜,他没见过,但眼神并不羡慕,也不贪婪,似乎就是能填饱肚子的饭菜;他喝酒也很随意,不是我劝了就喝,不劝就不拿酒杯。一顿饭吃的利索,话不多。
秋哥,我吃完了,你慢慢吃,我上外面等你。
我夫人说:吃完坐着吧,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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