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带骑马,看起来的确殷勤了许多。
到了夜间,众人在帐篷中露营。
顾欢意与齐芝兰被安排在一个帐篷中住。
顾欢意想着心事,躺着很久都没有睡着,而隔着一个屏风的齐芝兰,亦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也不知到了深夜几时,顾欢意听到齐芝兰隐隐传来小小的哭声,于是坐起来问道:“齐小姐,你怎么哭了?”
齐芝兰吓了一跳,连忙止住哭声,说:“是我将你吵醒了吗?”
顾欢意走到屏风边探头看她,说:“没有,我择床,一直没睡着。你怎么啦?”
顾欢意与齐芝兰相识有几年了,但她们一个出身将门,一个长在书香世家,两人志趣不相投,所以算不得十分亲近,但对彼此也没有什么坏印象。
齐芝兰拿被子遮住半张脸,一双含泪的眼睛打量着顾欢意,久久不言。
顾欢意也不是非要问人私事,便说:“你若不想说,我便不问了。只是人生在世,多的是不顺意,齐小姐想开些。再不济,你想想我,我比你惨太多,不还是好好活着么,不要再哭啦。”
她正要回自己床上,齐芝兰突然说:“等等!”
顾欢意回头看她。
齐芝兰想到顾欢意现在孤苦无依的难处,实在于心不忍,噘着嘴说:“我还不是因为你的事,愁的睡不着!”
顾欢意不解,齐芝兰为何因她的事发愁?
齐芝兰也起身,拉她坐到床边,说:“你可知妙华公主今日同我说什么?她向我打听你的婚事,还要我试探你的意思,可否愿意给贤王世子做妾!”
说着,似是怕顾欢意骂她一样,齐芝兰赶紧说:“她还说贤王世子极有可能会做皇上嗣子,以后成了太子,妾室便是侧妃,她日也有望做后宫之主。我都要被妙华公主吓死了,这般虎狼之词,也敢乱说!”
顾欢意虽已经从林宥海那里知道贤王世子对她有意,但齐芝兰的这番话,直接证实了预言信中所说,贤王世子是要她做妾的。
确认这一点后,顾欢意难免觉得心惊。
但她没有直接说自己的想法,而是问齐芝兰:“该为难的是我,你也不至于吓到哭呀?”
齐芝兰瞪大眼睛说:“她将这样的事吩咐给我做,我若同你说了,那我齐府便成了贤王世子的说客。若是不说,便得罪了妙华公主、贞妃和贤王!何况,公主议论嗣子的事,纵然不妥,她也是公主,皇上也只会说她天真不懂事,可咱们能乱说吗?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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