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宇淡淡看了他一眼,一边往地下室走去,一边问道:“你告诉聂安了?”
不管聂安和聂湛冷战到什么地步,终究血浓于水,想来聂安如果知道了,必定会替他求情。
周森连忙摇头说道:“没有,我记得自己的身份。”
已到三九天,外面寒风呼啸,地下室阴冷潮湿,周森拉了把椅子过来,用纸巾细细擦净,才又问道:“Boss,打算怎么处置他?”
苍宇却并没有坐下,而是给箽江沅递了一支烟,两人点燃烟之后,他悠悠说道:“放心,要不了他的命了,但总得让他吃些苦头,这几年他越来越嚣张了!”
箽江沅也深深吸了一口烟,忿忿说道:“干这种阴损事,怎么也得打断他一条腿!”
“这是子若没出什么事,要真出了事,我扒了他的皮!”苍宇也狠狠说道。
苍宇虽然大部分时间冷着脸,但待人接物往往给人以儒雅的感觉,可是一旦踏到他的底线,他也是会耍狠的人,绝不心慈手软。
阴冷的地下室里只开了一盏灯,白光明晃晃照着,在阴冷之外又增加了几分阴森之感。
箽江沅和苍宇两人相对而立,周森也站在一旁。
等待间,苍宇的手机忽然响起,他狠厉的神色突然柔和下来,伸手做了一个噤声手势,随后轻声慢语带着笑意说道:“子若,吃过饭了吗?”
“没有,在等你,你不回来吃吗?”
“我和江沅碰上个老朋友,在外面吃,别等我了,你自己先睡。”
“那行,我累了,就早点睡了,明天一早还要开工。你们喝了酒不要开车。”
苍宇看了看箽江沅,叮嘱道:“房卡除了罗诗谁都不要给,她是江沅的人,别人未必可靠。”
“这么快就他的人了,他这老牛,专捡嫩草啃!”徐子若笑着调侃,对苍宇这边安静得有回音,是在什么地方,丝毫没有疑问。
太安静了,电话那边的声音也传到了箽江沅和周森耳中,箽江沅对着苍宇的手机喊了一声:“对宇哥来说,你也是嫩草,我俩半斤八两!”
电话那头传来一片笑声,似乎不止一两个人,苍宇连忙问道:“谁在你房间里?”
“安安、雨菲,还有小嫩草!查岗啊?等会儿打算叫画梵一起吃饭,毕竟人家救了我呢!”徐子若一五一十地汇报着。
听到聂安在,苍宇看了看地下室的门,随后说道:“是应该请他吃饭,那你们先吃吧!”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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