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要想着与他合作?”
“当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确定,我和他是一类人,对于我们而言,行事根本不需要信任!衷心的属下、舍命的奴才,这些都只是我们的工具,仅此而已!”
“那我也是?”
“不,你不一样。”浮无生轻声说道,“我从未想过利用你,所以你并不是我的棋子!”
那一天,石不良和洛济争论了很久,洛济一直坚信着就算真有灾祸降临这里,那她也要留在这里尝试救他们!
石不良不敢直接触碰洛济的身体,他怕自己会吸收掉洛济的情感,在争论了整整一夜之后,石不良放弃了口水劝,没有再说什么。
可是洛济能留在这里,石不良却不敢,他趁着天色渐亮之际,用一个背篓将李兴山背了起来,随后一路出城,找了处偏僻山林的山洞躲了进去。
虽然这事他只是听那个叫浮无生的人说,真实与否谁都不清楚,但石不良不敢冒险,万一是真的,一旦城里起了杀戮,如果自己又控制不住,那就真算完了!
或许是吸收了太多李兴山的情感,石不良不想杀人。
在山林间躲了半个月,吃着山间水果一时也饿不死人。不过石不良照顾李兴山这件事倒是有些麻烦,李兴山反应很迟钝,喝药洗澡之类的事之前都是让洛济的两个徒弟帮忙的。如今为了避免肢体上的触碰,石不良猎了一头老虎,用老虎的毛皮做了一双厚实无比的手套,用来隔绝直接的接触。
值得高兴的是,半个月后李兴山的情感虽然没有多大的复原,但他的记忆却是恢复了过来,也许这得归功于洛济的医术。
“你是,石不良?”
听李兴山第一次呼唤自己的名字时,石不良心中欣喜。
“老李你恢复了?”石不良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还记不记得自己之前科考的事?”
“记得。”
“那华平县呢?”
“也记得。”李兴山想了想说道,“很多尸体,血腥味很重。”
“那除此之外呢?”石不良心中一沉,“那你还记不记得当时的情绪?”
谁知李兴山歪了歪头,想了许久说道:“一堆尸体能有什么情绪?”
“是吗......”
李兴山的情感果然没有恢复。
经过问话,石不良初步确认李兴山的记忆已经恢复了过来,但当他问起科考被奸人顶替,还有家乡遭遇山贼时,李兴山的回答极为机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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