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谁让她为自家孙女,看上了人家郑同这看着有前途的孩子呢?
人郑同如今是香饽饽,她孙女如今这个情况,实在不堪和人家这香饽饽匹配,再等等……万一在她说起这事前,人郑同今年就定亲了,那就是她们没有这个命。
那她现尔今提了这事,岂不是又是给孙女添心事?
此时此刻,祖孙两个的心事有志异同,但却谁都不敢泄露丝毫给对方。
其后,关于李延年的事,徐氏又仔细问了问徐雅,她方才作罢。
接着,本打算说起帮顶钱家那核桃买卖的事,后来,徐氏自己心里过了过心思,便没说了。
她心道:钱老爷和许钱氏都那么小心翼翼了,基本两人都不出明面维持这买卖的。
如此,这买卖让赵家发现的几率还是很小的。
这买卖说来真是一点不大的,如此,赵家哪有这功夫盯她和孙女呢?如此,她又怕得什么呢?京城里,对许家的处置还没下来,赵家和许家作对,也这是针对许家藏匿的家产,和钱家的买卖影响不大的。
不然,钱家这些许家的姻亲故旧,还不是该干嘛还干嘛,仍然好好的。
人家钱家只是怕沾染麻烦才不想暴露自己,若是万一暴露,赵家难不成还敢以此为理由,酿就什么腥风血雨不成?
应是不至于!
郑秀才自己应该也是想过这事情的,所以才敢给她引介钱老爷。
那县尊老爷虽不想和赵县丞这地头蛇对上,但人对赵家以及赵县丞,难道就真没有什么反制之力吗?
也应是不至于没有!
既然她想多挣点钱,承担点风险又有什么的?这也怕,那也怕的,那她就什么也别做了!
想求安稳,那就别挣钱!想挣钱,那就别还没遇到什么事,她自己就在那里裹步不前了!
祖孙两个收拾洗漱了,准备睡觉时,徐氏先是夸了徐雅和马氏吵架的悍勇和机灵,说是姑娘家就该有这种不吃亏的性子。
但是,若发现事有不可为时,姑娘家也要懂得低头,譬如不要遇到流氓混混自己也敢这样孤身冒头,那就是找死了。
徐雅连连点头,表示这些道理她都明白的。
最后,如何帮钱丰收雇人的事情,徐氏还告诉了徐雅她自己的想法。
“奶和你一样,都是才返乡回来这里没多久的,奶就比你早一半年功夫才回乡,所以对许多乡邻的品性,奶不是多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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