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语婷环抱着手，一副怎么也不肯说的样子。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的，让顾母和顾二夫人在一旁都不敢大声说话。
顾卓延扭了扭脖子，他已经做好了打持久仗的准备。
“我今天没事，我有的是时间等你开口。”
顾卓延不急不慢地缓缓说道。
顾语婷现在整个脸都皱在了一起，表情也因为生气而变得有些扭曲。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持续了几分钟。
这几分钟过的十分漫长，让人觉得，是不是事件都静止了。
顾语婷毕竟还是年轻，没有顾卓延沉得住气。
只不过几分钟而已，顾语婷就忍受不住了。
她抬起头，嘴里胡乱的骂了一句。
然后一咬牙，最终败下阵来，“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顾语婷是是真的拿顾卓延没有办法。
她讨厌顾卓延，但是心里又害怕他，所以只能自己委屈着。
顾卓延点了点头，显得悠然自在，“嗯，说吧。”
“是……是……”
白芷月的名字都到了嘴边了，但是顾语婷就是说不出来。
她肯定不是维护白芷月的意思，只是顾家人都知道，顾语婷和白芷月只要见面，肯定会吵上两句。
现在顾语婷竟然拿着白芷月给的视频，回顾家质问白一笙，很难不让人怀疑她的用意。
顾语婷眼神转悠着，看着顾卓延和顾母的反应，他们两个都在等顾语婷继续说下去。
反正横竖都是死，她也不要再受这样的煎熬了。
“是白芷月。”
顾语婷一闭眼，终于将这个名字说出来了，她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竟然是白芷月，这倒是让人觉得有些意外。
“是白芷月找的人？”
顾卓延确实没有想过白芷月。
顾语婷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视频是她给我的，至于是不是她，我就不清楚了。”
不用再藏着秘密，顾语婷的语气都轻松了不少。
顾语婷斜睨了顾卓延一眼，“我都说不是我吧。”
“怎么是芷月，她和一笙不是姐妹吗？”
顾母一直以为，白芷月行事大方，温柔善良，没想到，竟然会做这样的事。
顾语婷转过头看着顾母，满脸的不屑，“二十几年都没有见过面的姐妹，能有多少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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