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和然姐姐有了感情,又怎能轻易将他们拆散?”
黄嬷嬷有些犯了难,扭头看向邪老头寻求帮助。
邪老头清了清嗓子放下碗筷,“其实不单单是有了感情这么简单,这小狐狸老夫见了都眼红,只是与老夫无缘罢了!”
嬷嬷皱眉,“邪老爷子这是何意?”
邪老头笑得意味深长,“那可是她的宝贝金疙瘩,让她放弃?那不比剜她肉拆她骨还让她难受吗?”
“宝贝金疙瘩?”众人一脸狐疑。
黄嬷嬷听得云里雾里的,“恕老奴实在是没太懂邪老爷子的意思。”
邪老头笑着摆手站起身来,“不懂也罢,不懂也罢!”
这边的月清然回到院子,看到院中的那些花草被照料得很是不错,虽然有些过了季已经凋零,但还是很贴心的被换上了一些应季的花。
小狐狸就像是回到了若虚森林的山谷一般,在院中撒开了腿的狂欢,一下窜进花丛中不见了影子。
阮水儿看到正在秋千椅上失神的月清然,看了看四周后抬步走上前去。
月清然感觉到身下的秋千荡了起来,这才发觉身后之人。
阮水儿微微一笑,“小姐在想些什么?”
月清然重重的叹了口气,看着这满院的花草,“这些还都是乐哥儿一点一点弄起来的,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少爷是随着蒙将军的军队去的边关,按日子算,已经差不多抵达了吧?”
月清然的脸上满是担忧,“这孩子,当初我离开时答应得好好的,这转头就跑去了军营!”
阮水儿想了想开口说道:“其实,少爷在参军的前一天来找过奴婢!”
“什么?”月清然一脸惊讶的转过身来看着阮水儿,一脸狐疑,“他找你干嘛?”
“少爷只是问了奴婢的一些看法。”
“你怎么说的?”
“奴婢就照实与他说,也说过小姐的担忧和顾虑,但是,奴婢看得出来,这些日子,少爷已经成长了很多,而且,他已不愿再在做小姐的羽翼庇护下小鸟,而是想做独霸一方翱翔的雄鹰。”
阮水儿将这些日子府中和书院发生的事都与月清然说了一遍。
月清然抬眸看了看阮水儿,“所以,你也是赞同乐哥儿的?”
阮水儿想了想后点头,“少爷年龄还小,但奴婢觉得他的心性已经成熟,况且奴婢作为武奴,也与少爷过过几招,以少爷的身手,最基本的自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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