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发芽。”慕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毫无感情。
“什么种子?”
“我只是说御阳可能对你有特殊的情意而已,荃蕙姑娘想象力很丰富,剩下的只消交给她就好了。”
“呵呵……”杜衡一声长叹,伴随着阵阵冷笑,“说什么权倾天下?说什么力敌千钧?我们不过都是些可笑的牵线木偶!都是你手中的玩物罢了!”
杜衡的声音越来越大,火红的喜服狂舞飞扬,整个人如同一只愤怒咆哮的怪物。
“废夕宿,卖鲲鹏,逐荃蕙,杀御阳,件件由你一手造成,而你的手却一滴血都没沾过。高手!真是高手啊!”
杜衡抚摸着祭坛上的千年古树,指尖颤抖。古树的树根如盘虬卧龙,粗糙的树干上兰草精华隐隐有光,零星的枣子随风摇摆,摇摇欲坠。
“而你,选择在这里动手,”杜衡抬头望着枣树上廖廖的树叶,“都是我作茧自缚,带你上这望槐楼,让你知道了我杜家的秘密。”
慕予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幽幽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身边的人一个个被你兵不血刃地解决掉,只剩我兄妹二人,如待宰羔羊,留给你们享受一锅端的快感。”杜衡望着树上仅剩的两个枣子,“不知阿若现在如何了,但愿她走的时候,不会太过痛苦。”
“杜姑娘有我父亲解决,杜君不必挂念。”慕予顺着杜衡的目光望着枣子。
“呵,你父亲?落在你父亲手上,真不知她要遭到如何的对待。你在这祭坛之上取我性命,顺道毁了这祭坛,一箭双雕,我杜家从此烟消云散。俞姑娘,你真是你父君的好女儿啊!”杜衡的声音如撕裂般痛彻心扉。
谁知慕予听了这话,身体竟不自觉地抖了一下,眼中的绿火也熄了很多。
“我父亲,从来就没把我当过女儿,我不过是他推翻杜家,统领中土的工具罢了。”
杜衡一愣,他倒没有想过这一点。各家的谱系,基本上是对外公开的,但这么多年以来,他确实没有听说过俞空桑还有一个女儿这回事。
“我为父亲追求权力而生,为父亲称霸中土而训练,最后被父亲安排在你捕猎姑获鸟的路上。”
杜衡回忆起被夜行游女追杀的日子,道:“那日在鬼庄,你故意丢掉玉璜,陷入水鬼的围攻,好让我分心。夜行游女本有无数机会杀你,可始终没有动你一根汗毛,只是不停地进攻我们。现在想来,竟如此多的疑点,当时竟浑然不觉。想必,那夜行游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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