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蛇巫山看见我抱着丫头,吃醋了才一气之下嫁给他的。原来,这全都是你谋划好的,都是你算计过的,你甚至连我怎么想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枉我愧疚了许久,俞姑娘真是厉害,厉害啊!”
杜衡竖起大拇指,眼中绝望、痛苦、悲愤混杂胶着,嘴角却始终挂着一丝苦笑。
“瞿济白其人虽然阴险毒辣,但却不善弄鬼,我想,那妖胎也是出自你俞家的手笔了?”
慕予微微一笑,道:“杜君比我想象的聪明得多,可惜,只是反应慢了些。”
杜衡坦然走近一步,对那直指自己的箭矢丝毫不以为意,道:“妖胎须用玉琮相克,但我却因你退了云家的婚事。此时再借玉琮,必然更加引起云家不满,而我忧心阿若安危,只能强攻云家。自此,我杜云两家也是势不两立了。”
山间的火越烧越旺,漆黑的夜空被火光映得如同白昼。呛人的黑烟裹挟着烧焦皮肉的味道,飘散千里。
杜衡摇摇头,笑道:“瞿济白法力高强,你便借我之手除掉了他,但兄弟情深,瞿济朝就是再贪玩,也不会不顾哥哥的性命。想必,求援的信,也是你扣下的吧?除掉瞿济白,你就可以轻松手刃瞿济朝,然后顺理成章地被我带回家。瞿家大势已去,云家明哲保身,葛家行踪不定,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这仙首的位置,你父君坐定了!”
慕予道:“这一切当然还是要多谢杜君的配合,不然以我一人之力,是决计做不好的。”
慕予的面庞被玉虬晃得忽明忽暗,萤绿的烈焰同火红的衣裳对比鲜明,显得格外讽刺。
出双入对的梦已经破碎,再回首仍是孑然一身,杜衡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舍生忘死,倾尽所有,只不过为博你一笑;众叛亲离,基业尽毁,却落得个孤家寡人。
“是啊,这一切的一切,都少不了我的推波助澜,我才是罪魁祸首啊!”杜衡忽然大笑,笑声呜咽,竟分不清是哭还是笑,“我不在甘枣时,你把玉璜丢进处幽结界,好削弱结界能量。若是事成,甘枣便被你俞家放出的鬼物吞噬,若是不成,也还有夕宿那老儿顶包,怎么也怀疑不到凡人慕予身上。你知丫头单纯,便骗她去北渚,还故意让两个国师绑架你、调戏你,好让她把鲲鹏卖了。御阳虽蠢笨,但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不躲,是你施法让御阳无力抵抗,让丫头一击即中!说到底,是你杀了御阳!可我不知你到底跟那傻丫头说了什么,让她非要杀御阳不可。”
“我没说什么,只是埋了个种子,让它自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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