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设立在妖魔万族那一方，并非完全统一，主要是看哪个通道更为稳定。”
唐梦涵的解答，帮助杜江解开了迷惑。
杜江脑中闪过一个想法：“那有没有发生过.....借助这种虚空缝隙，偷袭对方的举动？”
“当然有！”
唐梦涵笑了笑，似乎知道杜江在想什么。
“在最早出现这种古怪缝隙之时，双方都是竭力填平虚空，避免出现意外。
但是后面缝隙越来越多了，双方都有了不一样的心思。
不过这种缝隙实在太小了，无论是人族，还是妖魔万族偷偷派兵过去对面，最终都是损失惨重。
几次下来之后，双方都没了搅混水的心思，干脆就拿来开辟角斗场。”
池明也是第一次知道这种事情，听到这里问了一句。
“那为何不全部填平呢？这应当不难吧？”
“修补虚空缝隙耗费资源过大，而且在受到极大波动以后，还会再次裂开，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最关键的是.....这种缝隙也不是完全没有用处。
很多时候，都可以通过虚空缝隙，快速穿越双方领地。
其中用得最多的.....当属双方的间谍、暗探，他们是使用次数最多的。
这是我人族与妖魔万族的博弈之一。”
杜江本来还想再问，却感觉正殿往传来了淡淡仙韵。
两道身影联袂而至，一位老者，一位中年男子，都是人仙。
“何承平拜见斩妖侯！”
“贺修远拜见斩妖侯！”
这两位正是扬州斩妖宫的主事人仙，原本是唐梦涵的副手，当日驰援幽州之时，何老还曾想要带兵出战。
只不过他早年参战过多，身上暗伤太多，唐梦涵、贺修远都没有同意，最终还是唐梦涵带着杜江等人前往。
杜江连忙起身，走上前去扶起二人。
“二位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唐梦涵也迎了上来：“谢过二位了。”
一旁的何老哈哈一笑，声如洪钟：“小唐，我这可不是给你面子，是听斩妖侯调令前来。”
“杜大人的资历，别人不清楚，我们难道还不知晓吗？”贺修远也是满脸笑意。
杜江也不问为何，淡淡说道：“二位请坐，与我一起稍侯他人。”
何老、贺修远刚坐下不久，殿外再次进来一人，却是饶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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