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有气无力。
“抬起头来,让朕看看,众目睽睽之下,差点儿给严世蕃掐死的人是不是有三个脑袋。”
王言抬头就是笑:“陛下,小臣冤枉啊。狗日的严世蕃明知道是陛下给小臣撑腰,还非得凑上来嘲讽小臣。他堂堂工部侍郎,跟我一个九品主簿耀武扬威,哪里有国朝大员的样子。
反正他也想弄死小臣,也不怕甚么得罪不得罪的,打就是了。若非怕影响陛下大计,臣就应该弄死他。”
嘉靖都气笑了:“你说说,朕有什么大计?”
“严党能捞银子嘛,小臣听七爷念叨了一嘴,说冒青烟……啊呸,说鄢懋卿那个狗日的巡盐,弄来的银子比往年都多。怎么也够朝廷补补亏空,应付一番开支。”
“大胆王言,胡说八道,陛下心怀九洲万方,怎么到你嘴里就看中银子了?”吕芳在一边数落起来。
“好了。”嘉靖摆着手,“咱们在这干什么呢?还不是算计银子?”
“圣明无过陛下,九洲万方都要银子经营才成。臣工们要俸禄,将士们要军饷,百姓们也要衣食住行,各地之间要修道路,凡此种种,都得是实打实的银子才行。”
嘉靖指着地上散落着的纸:“你看看吧。”
“是,陛下。”王言应声,跪在地上捡着纸翻看起来。
这就是汇总的鄢懋卿巡盐收上来的数额,以及各地的细账。
“你觉得这个数对吗?”
“不对。”王言毫不犹豫的摇头,“陛下,三百三十万两才多少?太祖、成祖之时,江南盐税每年千万之巨。岂止区区三百三十万?上上下下分润一遍,估计今次鄢懋卿收到的盐税在五百万以上。”
“嗯?这个数是怎么来的?”嘉靖惊讶了。
“小臣保守估算各路人马贪墨五成,实际上可能贪的更多。只不过今年因为改稻为桑之故,严党失利,严嵩这才提出派遣鄢懋卿巡盐,他们要有一个交代,补上改稻为桑的这个窟窿……”
嘉靖一声轻哼:“还敢说改稻为桑?一半都是坏在了你的手上。”
“陛下,小臣冤枉啊。这事儿是坏在了严党的手上。他们只是想夺了淳安、建德的田,一亩地他们赚四十石粮食,一石粮食五钱银子,这就是二十两银子。五十万亩,就是一千万两银子。这还不算改成桑田之后的收益。”
王言说道,“他们太贪心了,地在百姓手里,怎么就不行?合计九县之能,便是正常收购生丝纺织,便是不能产出五十万匹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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