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金的脸色特别不好,眼睛红肿,神色萎靡,她立刻联想到他刚刚失去了女儿,原本那些打算质问他的话,突然有些难以启齿。
“皇上,你让人叫我来这儿,所为何事?”
安悦看着他,“我知道你现在一定非常伤心,但是,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你放心,我们的女儿,朕一定会厚葬。”
殿金点了点头,垂眸不语,他浑身上下充斥着死亡一般的寂静。
安悦心中不好受,可是到嘴边的话不说,这件事就难以调查清楚。
“殿金。”安悦想了很久之后,才开口问道,“你真的觉得是于渊害死了你的女儿么?”
殿金猛地抬起头,看向安悦,“莫非皇上以为是我在污蔑他?”
“当然,平白无故,你怎么会污蔑他?但是......”安悦道,“我了解于渊,他不会做出那种残害他人性命的事情,所以,我以为,这件事另有隐情。”
“他嫉妒!嫉妒皇上对我好,宠爱我,因为嫉妒杀人,这难道不是最最正当的理由?”殿金突然激动,“皇上,就算是我求你,求你一定要杀了于渊,替我们的女儿报仇!”
“你冷静一点。”
“皇上!你让我如何冷静?死的可是我们的女儿,难道皇上一点都不在乎你的第一个孩子么?”
安悦当然在乎,可宫里传的那些风言风语她也在乎。
“殿金。”她看着他道,“有传言说是你掐死了自己的女儿,你认么?”
殿金猛然间看向安悦,眸中布满了不可置信,“皇上,这种话你是怎么听进耳朵里的?你敢如此问我,是不是证明了在你的心里,我们的女儿就是我掐死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分明就是!”
殿金满目伤心欲绝,“皇上,你怎能怀疑我?死去的人可是我们的女儿,难道我不会心疼么?眼下我为女儿的离去伤心欲绝,你皇上你呢?却因为外面的流言而怀疑我。”
“为什么?你怎能如此对我?”
安悦被这一声声的质问堵得无话可说。
她让人先将殿金送回去,独自一人坐在御书房的椅子上想了一整夜,一夜未睡。第二天,她肿着一双眼睛上朝,没想到朝堂之上的众位大臣也开始讨论这件事,霎时间,安悦有一种无处遁形的感觉。
安悦听着他们的讨论声,觉得非常嘈杂,再加上她本身就心烦意乱,一摔折子,起身离开。
霎时间,安静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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