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玉棺不盖,就无法存尸,早晚将被黄沙掩埋成为一堆白骨。
做完这一切,宁姒又转向季牧之等人:“这地下还有近万具禁锢着生魂的盔甲,我需要你们的帮忙。”
这些生魂已经无法再入轮回,与其永生永世被禁锢在盔甲中,不如给他们一个痛快的了断。
几人合力加持宁姒的聚魂之力,肉眼可见的黑网从她身下蔓延开来,覆盖了所有的盔甲室,再生出分支一一探入头盔中。
随着生魂消散,笔直站立的盔甲接连倒地,声音由近及远,如水波纹般荡开。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随着生魂消泯,聚集于地宫的滔天怨气也迅速消散。
宁姒长舒了口气,软软瘫倒在季牧之怀里,身心俱疲。
……
焦急等在风墙外的狮卫震惊的发现风墙在变弱,最后甚至完全消失。
一人壮着胆子迈过风墙勾勒的边界线,时刻做好抽身逃离的准备。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惊喜大叫:“消失了,真的消失了。”
风墙消失了,也就意味着沙海不会再扩张了。
与此同时,在七大水源之一的津北水库堤坝下,一汉子挑着从水库上游云浮山接来的山石沁水,正打算往家去。忽然一阵风过,将汗巾吹落在旁边干枯龟裂的河床上。他赶紧放下水桶去捡,无意中发现干裂的黄色河床逐渐染上潮湿的深色。
抬眼望去,汩汩清水从上游漫下来,滋润着失水已久河床,再缓缓流向远方。
“有水了,有水啦!”汉子欢欣雀跃,如稚子一般在水中大笑奔跑。
……
高廷昏迷了三天才醒。
宁姒听说他醒了,第一时间过来探望报喜:“风墙消失了,沙海不会再扩张了。”
“真的?”高廷先是质疑,直到确定宁姒没有在开玩笑才惊喜出声:“真的?真的消失了?我去看看。”
这么大的事,还是要亲眼所见才安心。
宁姒摁住他:“晚点再看也不迟,我想先跟你聊聊。”
高廷察觉到她有话要说,于是安静下来竖耳听着。
宁姒简单说了一下安沅想要毁灭卫国为秦复仇的前因后果。恩怨是早就结下的,也不需要她过多赘述。
“我想说的是,你以为的另一个你,其实是她在影响你的思想。虽然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又是如何找上你的,但这就是事实。其实,你并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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