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将军吉言。”兮谨笑着回道。
“谨儿,你可有魏云亭的消息?”魏云亭是兮谨的表兄,也是庐阳魏氏新一代的掌门人,可他喜好周游列国,经常行踪不定。
“我原还同他有书信往来,可自从来了崖州后,便断了联系。”
表兄虽比她大不了几岁,可医学一道上却比她还多几分天赋,行医一事从不墨守陈规,却往往有奇效,外祖父对他很是看重期许。
“你找他是有什么事吗?”兮谨看着顾子远。
“南夷人擅长制毒,若是单纯的短兵相接我尚有几分胜算,可若是他们下毒,这战事的胜负便很难说了。”顾子远不无忧虑地说道。
这些日子他为战事筹谋许久,可谓是殚精竭虑。
今日好不容易空闲一会儿,他原本只是想来看看她,没想到她竟成了自己倾诉顾虑的最佳人选。
果然,不管时隔多少年,她还是那个让他舒心坦荡之人。
兮谨看出他的担忧,便道:“你若是同意,我可以往卢阳寄封信,看看可有回音?”
崖州是流犯管辖重地,别看他们平日里好像并不受约束,实则城门管控极严,寻常人别说是寄信了,这崖州城内,便是连只苍蝇都别想轻易飞出去。
谢洛日常和谢氏祖母通信,都是通过千机门运作,如今既是要查探魏云亭的下落,自然是通过顾子远的渠道更佳。
“那就再好不过。”凡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谨儿虽然医术高超,可她最擅长的还是妇科。
只要一想到她那日她用自己的鲜血替他解毒,他就心痛万分。
“你随我来。”兮谨引了顾子远来到书房,“你稍坐一会儿,我马上写信。”
“你这书房倒是别具一格。”顾子远看着古朴简约的书房,却处处透着主人家高雅的格调。
“都是柳大爷帮着给打造的。”兮谨一边研磨一边说道。
顾子远点了点头,眸中流露出一丝叹息:“若不是柳大爷,我还不能这么早发现你来了崖州。”
“都是过去的事了。”兮谨低头写起了信。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兮谨就写好了信,将信交到了顾子远的手中:“回信地址我写了将军府,届时若是得到回信,你只管拆开看便是,我让云亭表兄寄些解毒的方子过来。”
“好,我知道了。”顾子远收了信塞进袖中。
兮谨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今天这天气不是很好,看着倒像是要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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