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毒,可偏忍不住饮鸩止渴。他箍着她的头,细细密密吻过她娇嫩唇瓣,指缝中溜过她如缎浓密的头发。她青涩地唇齿推拒,他轻易撬开长驱而入。
下巴新长的胡茬又戎又青,蹭着人肌肤触感又软又硬。
半晌他才挪开唇,手滑到她颈上,仍旧是俯着身四目相对,阴影居高临下拢人头顶。他满脸沾着都是黏糊糊的血,像是涂花脸上台唱了一场大戏。
景澈急促喘着气儿,力气也回了些到身上,视线被淤血遮出一片绯色。目光正好挨着他的下巴,近在咫尺的脸庞让她有些怔。
大概有那么一个瞬间,景澈忘了提醒自己是红衣,然后她的手指颤巍巍抚上他下颚那圈浅青,摩挲着,魔怔了似的。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下雪夜,他喝醉了仰头躺在云覃峰后山的草坡,白马骨枯萎的花梗压在身下,温酒撒上冻僵的泥土。她大胆而嫌弃地扯了扯他的脸皮,却在碰到他胡茬的瞬间,像触了雷般缩回手。
无论哪段记忆里的他都带着这圈浅青胡茬,扯着笑,百年沧桑的优雅。那个时候她的个子也就如此高,正好能挨着他的下巴,很多次她都想触碰师父的青胡茬,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少女时候的她还沒有什么事是不敢做的。一次,两次,后來越來越肆无忌惮。
那种粗粝而温柔的质感正如他给她带來的岁月,独一无二,无人能蘀。
爱是这般,伤亦如是。
视线里拧成一条线,焦距落在他眸底。见到那微有狐疑的神色,景澈忽然回神,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手势是多么亲昵和沉迷,幸好神情隐在面具里无法被探知。
她却沒有露出任何少女的拙劣慌张,掌心继续镇定地顺着他脸的轮廓抚上,温柔弧度却突然绷紧施力,一记耳光扇了过去。
“啪”一声不轻不重的响,她唇角跟着一起上扬:“百里剑圣,我价儿太高,你上得起么?”
百里风间也沒恼,牵起嘴笑笑,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子,施施然抬袖擦干净脸上血迹,唯一的破绽便是迟钝半拍才发觉指尖还捏着那粒药丸。
伸手递过去,偏着脸看不出个神情,眼眸半眯,声音里调着戏谑:“你自个吃,还是要我再补一回?”
景澈抬手接过续魂丹,端详片刻后失笑。呵,平平无奇的模样,能续了魂又如何?他怎就知道,她一定就要活下去?
收拾轻轻一挥,续魂丹便咕噜噜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你,,”
她扬脸恬静地笑着,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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