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心中愈发不痛快极了。正好骰子掷出,她顺手恶作剧地捏了一个小法诀。
那骰子停下来,百里风间的神情一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汉子仰头撕心裂肺地笑,“这次开的总算是大!龟孙子,爷要取你的手指头了!”
景澈埋头继续专心地吃着栗子糕,突然后领被人一把提起,连拖带拽得掠出了小赌场。
喂!她吃一半的栗子糕!
到了城外小山坡凉亭里,百里风间才停了下来,毫不怜香惜玉地将景澈扔到地上,又气又好笑:“你倒是卖的一手好师父了?”
景澈拍拍屁股站起身,反唇相讥:“赌输了就逃,你怎么就那么怂呢,还有脸当剑圣了。”
“揍你信不信?”他抱着手臂,斜了脸睨她。
“你来啊。”愈发肆无忌惮地把脸凑到他面前耀武扬威。
她知道他挂在嘴边的“揍你信不信”“把你丢外面信不信”“绝壁要断绝师徒关系信不信”这些话,永远都只是说说而已。
都两年了,她早就摸清楚了他的脾气喜好,她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于是他的底线也被她拉的越来越低,直到找不到了。
反正这两年简而言之,就是臭屁自恋剑圣和专注抬杠少女的生活。他总逼着她承认他很厉害,可是她总是要跟他抬杠,于是这对师徒没少吵过,却也这么平安无事又和谐地过了两年。
其实景澈搬到云覃峰头半年,他们还是会偶尔爆发大规模冷战。因为先前的事,总在心中还留存了疙瘩。一个太洒脱而懒得解释,一个太过骄傲只坚持所看的而不肯改变想法。直到后来师徒一次彻夜长谈,总算说清楚了先前的误会。
加之景澈初来南穹所受过的委屈,百里风间亦是格外纵容她,只手遮天地包容她。她胆大妄为而闯下的祸,他都是能忽略就忽略。然而这样落到别人眼中,景澈反而成了那种师父不爱又没人管教的野孩子。
不过这两人都不是在乎外物之人,无所谓别人如何看,也不去刻意解释。
至于带小徒弟来赌场这种听似有些出格的事,并非在百里风间的意料中。一年前他本是瞒了景澈想自己来赌场潇洒,却不料小徒弟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美名其曰管着自个师父,可一到了赌场简直成了撒开了蹄子的小马驹,赌术娴熟的令人咋舌。
有一次她赢爽了钱,竟然大方地请百里风间逛花楼,叫了一个姑娘,却不许百里风间进来。两个人不知道在房里捣鼓了,出来的时候景澈身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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