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不知疲惫地喝茶,手边执着一幅一人半高的白幡旗,上面写着斗大的两个字“算命”。
景澈想起一年前天机子简墨给她算命,却说她的命格太古怪什么都算不出来,然后就不耐烦地将她赶出了榕璇峰。她直觉简墨那个老玩意肯定看到了什么却不肯告诉她,心中一直耿耿于怀。
现在看到一个算命道士,虽然有些像滥竽充数的神棍,但还是瞬间就让景澈起了浓浓的兴致。他坐到他对面去,笑眯眯地问道:“算命多少钱一次?”
道士的目光空洞地顺着声音来源寻过去,看样子应是个瞎子。他朝着一个并不怎么正确的方向挤眉弄眼,神秘兮兮道:“我只给有缘人算。”
“你叫什么名字?”眼珠子一转,景澈陡然转了话题。
“阿邺。”
“我叫景澈,你看我们这么快就认识了,就算是有缘人,快给我算命吧。”眼眸里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阿邺也没有推辞,从身上摸出几个卦摆在桌上,双眸紧闭,修长的手指摆弄着卦象,又掐指细算,然后神情浮夸一变,道:“姑娘,你注定是苦情人啊。”
景澈心中咯噔一下:“怎么说?”
阿邺道:“卦象显示,你会同你的师父有一段不伦之恋,你说,这注定不能在一起的感情,不是苦情是什么?”
“荒谬!”一拂袖急促地站起身,案上的茶壶猝不及防地碎在了地上。
劣质的陶瓷片子乒乒乓乓地落了满地,却被那头的喧嚣盖了过去。
“臭神棍,装神弄鬼。”景澈咬牙切齿地将桌上那一把乱七八糟的卦扔到阿邺身上,气呼呼地回去了中间那张赌桌。
阿邺的目光里收回几分焦距,嘴角咧开一个诡秘的笑——他才没工夫真给她算命,自然是往夸张里了胡诌,才能引起她注意啊。
景澈哪里看到阿邺的异常,只自顾自坐回到百里风间身边。正好那赌输了全部身家的大汉孤注一掷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狠狠拍到桌上,几乎是咆哮着道:“再来!还赌大!老子把房契都压这儿了!要没本事赢不去,老子要你这龟孙子的四根手指头——”
“嗯。”百里风间半勾唇角,满不在乎地应了一声。
围观之人一阵兴奋地起哄,这赌注可下大了,这简直就是亡命之徒你死我活的赌法啊!有人甚至还吹了几声尖锐口哨,热烈的气氛都要掀翻了这小小赌场的屋顶。
景澈瞥着百里风间那英俊又风流的样子,臭神棍的话又在耳边烦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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