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休息。”狠狠捏了一把他的掌心。
“不可,今晚之前我们要赶到虚舟城。”
开始耍赖:“走不动了。”
望了望天色,道:“师父背你。”
“可是师父的肩膀受伤了……”急忙摇了摇头,景澈面露真切的忧色。
“咳,其实,也没有痛得很历害。”心虚地微转了脸,一圈青胡茬印入景澈的眼。
眼珠子转了一圈,心想着被师父背着走一定比自己走要舒服多了,而且师父在别人口中厉害得跟神一样,这么点小伤口应该也不在话下,但终归还是有些担心,道:“那我看一下师父的伤口如何了。”
不由分说地踮起脚,就要扯开他的衣襟。
百里风间面色一愣,随即抓住了她乱动的手:“做什么?”
景澈一脸理所当然,说得头头是道:“如果伤口不是特别严重,那你就背我走,如果形势很严峻,那我们就休息。”
也想不出她话里有什么不妥,只觉得小徒弟怎的想到一出是一出,只得委婉道:“师父现在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景澈一边费力地扯下他的玄袍至手肘处,一边老练地回答道:“师父你就不要逞强了,刚才都流了那么多血。”
玄袍之下还有中衣,景澈顿时傻了眼。
这中衣……要怎么脱啊。
于是将百里风间推到树脚下,指手画脚起来:“唔,师父,你坐下来。”
百里风间有些哭笑不得,但碍于她一脸兴致勃勃的神情,还是盘腿坐了下来。
景澈跪坐在他身后,如此一来,个子的差距终于不大了。这下,她可以慢条斯理地褪下他的玄袍,然后再一个个解开中衣的带子——
景澈猛然有些僵住,莫名咽了一下口水。
日光透过叶子的罅隙,斑驳地落在男子精壮而赤|裸的后背。
有深深浅浅的各种刀疤,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他的皮肤里。左肩的大片血迹已经干涸。
再往上看,是未束的长发,在不大的风里不羁扬起,又缓缓服帖。
好看极了,像是一尊神坐在那里,浑身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光晖。分明就在眼前,却错觉无论如何都触摸不得。
脸上烧起一股奇异的绯红,手指犹豫不决地悬在半空中,极细微地颤抖。百里风间背对着小徒弟,并不知晓她的表情,察觉半晌都没有动静,兀自侧脸看了看左肩上的伤口。
青涩的胡茬和深邃低敛的眼眸,撞到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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