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衣生病,芜寿就是用这个帮他缝合的伤口。
现在还有半根,像极了松渊对自己的守护,生死相随。
芜寿四下瞅了瞅,找了找地方,可惜,天帝腹中过于荒芜,连颗歪脖子树都找不到。
还好芜寿看到了秦白衣那金角大王一样的哥斯拉角往前杵杵着。
她将裤腰带在秦白衣的角上绕了一圈,打了个结,两只小侧鳍扶着结,悲凉至极地说,
“白衣,你杀了他,我也没有好活着得了,咱们有缘,下辈子再见吧!”
芜寿的眼泪哗啦啦地流,肚子咕噜噜一阵剧痛,一定是她的崽崽也知道要死了,都伤心欲绝。
“等——”秦白衣都还来不及阻拦,芜寿已经将自己的豚头钻进了裤腰带AKA上吊绳上。
很多人都见过人上吊。
但是极少有人能观赏到豚上吊。
毕竟……
豚没有脖子。
芜寿钻进绳子里,就发现……
话本子的上吊简直就是胡写嘛,她的身子横在上吊绳上,几分像是杂技演员走钢索,几分像是懵懂顽童荡秋千。
啊,这……
给一心寻死的芜寿给整不会了。
她挂在绳子上,连自己都觉得有那么几分好笑。
芜寿挠了挠头,上吊绳晃晃悠悠,晃到了秦白衣的鼻尖。
两小只面对面,相互看着对方,竟都有些不好意思。
秦白衣把捏着毛团儿脖颈的手松开,仍有毛团儿自由落体,他看着绳子上荡秋千的芜寿,
“芜寿,我来做你崽崽的爹爹好吗?”
“可是毛团儿说,他才是亲爹呀。”
“你个小傻瓜,”秦白衣帮芜寿摇晃着秋千,温声细语地劝着,
“毛团儿除了身上有毛,其他的简直一无是处,你崽崽以后被欺负了怎么办?”
这一个疑问,瞬间就把芜寿问懵了,可不,毛团儿一个只会打滚滚的软萌白团子,上千年了都是这个破德行,以后她和崽崽,还不得被天帝欺负死?
“以后天帝来了,一口吃了你,然后将你的崽崽们撸秃噜了毛毛可怎么办?”
秦白衣的声音像是小恶魔。
芜寿好不容易才有了带毛的崽崽,定然不能任人撸!
芜寿目光炯炯可怜巴巴地看着高大威猛、一屁股能把毛团儿那个圆团子,做成扁团子的秦白衣,羞答答的启齿,
“白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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