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件衣裳上绣的花纹是什么,她都知道,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她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月白刚想转过身来问,他怎么了,却在刚刚转过身来的时候被苍梧的唇堵住了唇,他把她紧紧的摁在他和床之间,深深的吻住了月白,月白有些挣扎,
她不知道他怎么了,突然,就这样。月白把手放在他的胸膛处,想推开他,却感觉到一片湿润,血腥味也蔓延开,苍梧放开了她,看着她脸上的不情愿,别过了头,坐了起来,一只手搭在了自己屈起来的膝盖上,阴郁不说话,
月白也没有和他说话,悄无声息的下了床,出去了,晚上的凉风让月白感觉有点冷,但还是出了门,苍梧坐在床上,耷拉着眼睛,像一只被抛弃的猫咪,看着月白离开的地方,自嘲的笑了笑,
“苍梧啊苍梧,你看看你自己,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她就走了,还用问吗?现在这样的局面还需要再问吗?你连她的人都留不住,还想留住她的心吗?她对你淡泊的比陌生人还要陌生人,哪怕你对她做了这样的事,她连打你一下都不愿意,连和你呼吸同一片天的空气都觉得恶心,苍梧,你还奢求什么!
小神女啊,你真的是让我寝食难安,要是有一天,我真的准备放你走了,那一定是我死了,或者是我护不住你了可是你,真的是好狠的心。夜里那么冷,你要是不想见我,我走就是了,你离开翱风宫,还能去哪里过夜呢!冻坏了我要心疼的呀!”
月白离开的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苍梧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阴郁和悲伤,月色通过窗棂照在屋子里,如积水空明,苍梧胸口上的剑伤还没有处理,血迹弄脏了衣裳,苍梧穿的一身酒红色衣衫,沾血点地方要比周围的颜色更深一些,为非剑是上古神器,被他刺上一剑,威力不容小觑。但苍梧好像没有感觉,就这样一动不动,静静的坐着,像是入定了一般。
猛然听到推门声,他抬眼,就看见月白伴着月色走进来,手上还拿着零零碎碎的药,他一瞬间惊喜,却又不敢相信月白去而复返。
他欲起身,想确定这是真的月白还是他幻想出来的,在苍梧还没有动作的时候,月白把药膏放到了床头,一边解开苍梧的衣服,一边说
“你别动,我瞧着你的伤有些严重!”
苍梧皱着眉头,看着月白娴熟的解他衣袍的动作,什么时候,她居然给自己上药?
其实月白的脸上其实不是不情愿,她只是担心,他身上的伤总是来的莫名其妙,而且每一次都伤的很重。她不理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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